第175章生理男性,自認為女性的盧平
第175章生理男性,自認為女性的盧平(第2/9頁)
露,塞勒姆審巫案很可能重演,但民眾也不是傻子,光說是冇有用的,所以就有了巴托羅繆,有了第二塞勒姆!」
這些猜測並非沃恩憑空杜撰。
種種疑點都記載於曆史之中,最典型的就是瑪麗·露·拜爾本,當時負責調查她和第二塞勒姆的,是蒂娜·戈德斯坦恩。
雖然蒂娜因為瑪麗·露·拜爾本體罰克雷登斯,忍不住用了魔法,但那不是她的調查結果被魔法國會忽視的理由。
事實卻是,蒂娜已經遞交報告,認為第二塞勒姆有泄露魔法界的重大嫌疑,魔法國會卻對此視而不見!
這很難不讓沃恩猜測——魔法國會,包括當時的議長皮奎利一直都知道源頭在哪。
但他們不想管。
或者說,那本就是他們促成的!
這也能說得通,為什麼當時的格林德沃,篤定默然者就在第二塞勒姆,於是變形成格雷夫斯接觸克雷登斯——因為雙方本就認識!
阿金巴德不知道這些秘辛(要到2015年才被紐特公開)。
聽到沃恩的解釋,他就下意識反駁道:「魔法國會為什麼要製造威脅?他們……」
話還冇完,他就看到沃恩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當然是因為威脅論對他們最有利,因為利用威脅論向民眾輸出恐懼,才符合《拉帕波特法案》的推行,讓魔法歸於純血,而不是來一大堆雜種和泥巴種和他們一起分享。」
「……」
阿金巴德啞然。
他的家族,阿金巴德家族在烏乾達也是名門,算是純血序列,以他對純血的了解來看,這種思維模式確實廣泛存在。
一時間說不出話。
隻能聽沃恩繼續說道:
「當然,威脅論不是真正的製造威脅,它隻有停留在未成立的階段,才是最有利的,既得利益者遠比被他們恐嚇的民眾,更恐懼威脅論成真。」
「以這個思想為根本去反推,顯然,消滅所有肅清者,斬斷魔法界真正泄露的風險,僅留下幾個控製在手裡,比較符合邏輯和規律。」
聽著這所謂推測,雖然冇有任何證據和確定的結論,但阿金巴德內心的天平已經漸漸傾斜了。
他也有些明白沃恩說這些的用意。
他抬起頭,和沃恩一樣,看著那片水一樣的月光,喃喃說道:「假如肅清者早就被消滅,沙克爾和唐克斯看到的那支遊行隊伍……」
「可能隻是誘餌,或者做給我們看的幌子!」沃恩淡淡地說。
阿金巴德看了他一眼,冇有問沃恩既然已經考慮到這一點,為什麼還派金斯萊·沙克爾和盧平去調查。
上位者不需要憐憫,隻需要結果!
如果是他,哪怕已經有所猜測,也不介意用下屬的安危為自己的猜測做註腳!
他疑惑的是其他方麵:「假如你的理由成立,那麼,想要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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