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黑袍之下-惡魔的困惑（4）
第380章黑袍之下-惡魔的困惑（4）(第1/2頁)
莉莉絲看著薩麥爾的沉默，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莉莉絲："計劃出現了偏差，薩麥爾。這座城市比我們想象的更複雜。黑袍之下，並非隻有我們最初認定的那種腐敗。還有一種……更沉默，也更堅韌的東西在生長。我們或許需要重新審視目標。"
薩麥爾依舊沉默。他需要時間思考。莉莉絲的話像一把鑰匙，正在試圖打開一扇薩麥爾從未想過要開啟的門。他最後深深地看了莉莉絲一眼，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消失在斷壁殘垣之間。
莉莉絲獨自站在月光下，夜風吹拂著她的長發。莉莉絲知道，薩麥爾的沉默並非認同，但至少，他動搖了。這就夠了。
幾天後，一種奇異的東西如同地下的暗流，開始在黑沙城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湧動。它不是歌謠切口，不是刺繡符號，而是更直接、更危險的東西——文字。
幾片粗糙的、手抄的紙頁，不知從哪個角落開始流傳。它們出現在女奴漿洗的衣物夾層裡，出現在貴族少女偷偷傳遞的繡繃底下，甚至出現在神殿仆役打掃的灰塵中。紙頁上的字跡各不相同，有的娟秀，有的笨拙，但內容卻指向同一個核心——對沉默之袍的控訴，對火刑暴政的憤怒，對虛偽信仰的嘲諷。
其中一首短詩，被抄寫得最多：
“黑袍如夜裹身寒，
金殿聖言口舌乾。
火刑架上焚異端，
灰燼之下藏真言。
誰言女子唯沉默？
心火燃儘九重天！
——黑袍下的火焰”
署名，“黑袍下的火焰”。這個名字如同一個幽靈，一個象征，迅速在那些壓抑的心靈中點燃了共鳴。恐懼依舊存在，但恐懼之中，開始滋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弱卻清晰的騷動。人們開始竊竊私語，交換著眼神，那眼神裡不再是全然的麻木，而是多了一絲探究，一絲難以言喻的激動。
薩麥爾站在熙攘集市邊緣的陰影裡，手中捏著一張被揉皺又展開的紙頁，上麵正是那首署名“黑袍下的火焰”的詩。薩麥爾金色的豎瞳掃過紙頁上那鋒芒畢露的詞句，又抬起，望向集市上那些匆匆而過的、裹在黑袍中的身影。他能感受到這座城市空氣中彌漫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氣息——一種沉悶的、壓抑的，卻又仿佛孕育著風暴的躁動。
莉莉絲的質問再次回響在他耳邊
莉莉絲："她們何罪之有？"
薩麥爾看著紙頁上那仿佛要掙脫而出的“心火燃儘九重天”，第一次對自己降臨此地的使命，產生了深刻的、無法回避的困惑。懲戒的火焰，究竟該燒向何方？這黑袍之下，燃燒的究竟是罪惡，還是……被長久壓抑的、渴望自由的靈魂？薩麥爾握著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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