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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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獠甚是無禮，不若入營便殺了”李鐵柱等心腹憤然不已。
常宇心中雖怒，麵上風輕雲淡，示意麾下相機而動，不可莽撞。
又行五裡地遙見一支人馬奔來約百人轉眼便至，當先一將下馬施禮：“卑職程雲濤奉劉總兵令前來迎接督主大人！”
胡嶺剛欲向前怒斥，常宇揮手止住他，淡淡一句：“前邊帶路！”
又行幾裡地遇一村，聞哭喊聲大作，常宇眉頭一皺，帶路的程雲濤略顯尷尬：“督主，兄弟們近來……”
常宇冇理會他，給吳中使了個眼神，隨即吳中率十餘人入村，一陣喝罵聲慘叫過後，押著六七人至馬前卻是官兵模樣，不用問自是在掠劫。
官兵掠劫也不是什麼稀罕事，但如劉澤清的人馬走哪掠哪與賊無異的作風實屬罕見，曆史上崇禎帝讓他勤王，他說摔斷了腳，朝廷還賜銀四十兩安撫讓他去保定剿匪他卻在臨清大肆搶劫，以至老百姓誤認為賊軍，後來北京城破，他率兵南下更是一路走，一路搶，一路燒，一路殺。
而眼下他紮營德州城北的南運河畔，同樣是縱兵四下搶劫，實施三光政策，隻是不巧，這撥人遇到了常宇路過。
“本督有一事不解”常宇無視地上跪著的那幾個求饒的官兵，卻把目光掃向程雲濤。
程雲濤趕緊下馬：“督主請問，小的言無不儘”。
“此地距離景州城也不過三十餘裡，爾等既然掠劫為何不入景州境內？”常宇淡淡問道。
程雲濤果然直接：“景州有賊軍駐防，督主來時冇遇到麼？”
常宇微歎，一時語塞，怪不得來時在那東窯村問路時既見不到賊軍也見不到官兵，兩方人馬皆知對方就在近處不去相擾，反而讓那裡成了安全的緩衝區。
原是如此，常宇緩緩下馬，至跪著的六七個官兵跟前，突然抽刀，瞬間砍到三人，餘人大驚，剛要逃竄，隨即又被吳中等人砍翻。
程雲濤等人也是驚駭，身邊甚至有人忍不住的把腰刀抽了出來，卻突聞一聲厲嗬：“爾等要造反嗎？”
屠元如殺神一般威風凜凜，身後兩營將士刀出鞘，箭上弦，嚇的那人叮的一聲腰刀落地，慌忙擺手：“不，不，不敢……”
“造反？本督手中這把青雀乃皇上禦賜寶刀，專殺逆賊，誰要造反？”常宇拎刀至程雲濤馬前，一臉冷笑。
程雲濤慌忙下馬伏地，大呼不敢！
“爾等為官，卻與賊無異，當殺不當殺？”
“督主饒命，卑職可冇參與搶劫啊！”程雲濤大呼：“哪支隊伍裡冇幾個害群之馬啊，一支老鼠壞一鍋湯，這些雜碎該死！”
“這麼說是他們私下所為，並非受人指使，他們竟如此膽大妄為？”常宇冷笑。
“那自是，吾等為官兵，怎能同賊無異，劉總兵三令五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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