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30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30(第1/4頁)
天剛亮,席九蘅便小心起身,又換了一次傷藥,再去附近尋了清水與可食的野果。
等他回來時,沈之言已經醒了,正望著洞口滲入的天光出神。
“喝點水。”席九蘅將盛水的葉子遞到他唇邊。
沈之言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啞聲問:“他們……何時能到?”
“很快。”席九蘅替他擦去嘴角水漬,“我留了標記。”
之後,沉默在洞中蔓延。
沈之言忽然開口:“你昨晚說的……我好後,我做什麼你都答應,還作數麼?”
席九蘅動作一頓,抬眼看他:“作數。”
沈之言低下頭:“那便……我好之後,彆再見麵了。”
席九蘅在沈之言身側坐下,沉默了許久,才回一個“好”字。
無論甘心與否,席九蘅都必須獨自咽下這自作自受的苦果。
不久後,夫子終於帶人找到了他們。
沈之言到底是傷勢過於沉重,被救回來的當夜便發高熱昏迷,一連數日未醒。
期間席九蘅衣不解帶守在一旁照料,直至人情況穩定後,他們又在莊內待了四日,便由管家護送啟程返回學府。
然沈之言腿傷未愈,還需臥床靜養——這就需要有個人來照顧日常起居了。
於是,課業之餘,席九蘅便成了沈之言唯一能依靠的人。
每日為他打水送飯、煎藥換藥、乃至擦身洗漱。
沈之言縱使萬般抵觸,也無可奈何。
其他同窗與他本就疏遠,加之此前席九蘅與自己“關係匪淺”早已人儘皆知,又是同宿。
是故所有人都默認了席九蘅是那個照顧書生的不二人選。
然即便兩人整日同處屋簷下,氣氛卻壓抑如冰。
他們之間好似隔了大山,自從從山莊回來後,關係便隻是一種勉強維持出來的表麵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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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九蘅發覺書生在他麵前愈發沉默了。
書生在旁人麵前並非如此的,那個偶爾前來探望他的宋易搭話,書生麵色如常,能應上幾句。
可到了自己這裡,書生總是垂著眼,不管席九蘅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毫無反應,仿佛眼前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那時的書生至少還肯恨他、罵他,如今卻是連恨的力氣都不願給,把他徹底當成了透明人。
這種漠視,比之前的歇斯底裡更讓席九蘅心冷。
席九蘅也清楚,他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隻會如此下去。以至於沈之言對他的這種態度,他除了默然接受,也不敢再奢求什麼。
隻能慶幸自己還能以照顧人的借口待在書生身邊。
可隨時間推移,看著人一日日好轉,腿腳漸漸恢複,席九蘅心裡的那根弦開始繃緊。
他一直冇忘沈之言說過的,等傷好了便再也不見他。
這句話像把鈍刀,日夜淩遲著席九蘅,他害怕那天的到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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