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6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6(第4/6頁)
這麼狠戾的表情,嚇得就往後躲。
席九蘅不急不緩踩住了他的衣角。
“去哪呢?”
沈之言語無倫次:“席…席九蘅你…你要做甚……”
席九蘅眼眸含笑,溫和的回答:“我要殺你啊。”
話一落,扼住沈之言脖頸的手在一點點收緊。
“呃——不……咳咳——”
沈之言眼前開始發黑,一絲氣都吸不進肺裡了,所有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化作破碎的嗬嗬聲。
他本能地想掰開席九蘅的手,但終究是徒勞的掙紮——因體內的藥物他連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我本不欲碰你這種人的血,可你未按我所言死去,我隻能親自動手了。”
沈之言耳邊嗡嗡作響,他其實已經快聽不到席九蘅在說什麼了,死亡的陰霾正浮在他頭頂。
【檢測到04演繹者生命受到威脅,是否將靈體抽離提前脫離位麵,重置劇情?】
沈之言非常艱難地回了個否字。
朝白都快被沈之言這半死不活的狀態嚇成孫子了,雖說任務者在位麵世界死亡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物理死亡,但難受也是真的難受。
尤其這席九蘅偏不肯讓04死得痛快,變著法折騰人。
他先將04扼得隻剩最後一絲氣息才大發慈悲似的鬆了手;可不等04吸進半口空氣,他又立刻伸手掐了上去,將剛燃起的生機再度掐滅。
鬆手,再扼,又鬆,複又緊。
就這麼反反複複地折騰,把04牢牢架在生死邊緣反複拉扯,讓對方體會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朝白氣憤填膺:[折騰人乾什麼,要殺就直接殺個痛快啊!]
沈之言:“……”人話?
……席九蘅看著書生在窒息的痛苦與短暫的喘息中一點點被磨碎意誌,一直以來堵在心口的躁鬱之感才稍稍有所緩解。
【叮!爽感值+1,當前爽感值-50】
【叮!爽感值+1,當前爽感值-49】
【叮!爽感值+1,當前爽感值-48】
前世的仇人像狗一樣趴在席九蘅腳下苟延殘喘,這都不足以讓爽感值大幅度漲值,足以見席九蘅的恨意是有多大了。
朝白一臉生無可戀:路漫漫其修遠兮。
……沈之言鬢邊發絲沾了酒液,散亂垂落,那張素日裡故作清高的臉上,終是掩不住痛色,連唇瓣都在微微發顫。
在感知到對方掙紮力度越來越弱後,席九蘅看過去一眼,倒是無意瞥見沈之言領口因掙紮敞開,而露出的那一截清瘦鎖骨。
搶眼的是,他鎖骨左側下方,有顆匿起來的小痣。
那顆突然入眼的小痣,讓這位中了迷情散的書生在瀕死之際,竟生出幾分易摧折的豔色來。
這是一幅多麼奇怪又詭異的場麵啊。
可惜席九蘅瞧著,半分波瀾也無,眼底隻浮現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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