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6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6(第2/6頁)
,表示自己現在就算是脫光了站在席九蘅麵前,席九蘅也照樣會對他下死手。
其一,席九蘅作為性取向正常的人,並不會對一個同性產生任何旖旎想法,這是不爭的事實;
其二,原主是致使席九蘅前世慘死的罪魁禍首,對方黑化重生回來,恨意可足夠與那怨靈相媲美了,這更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他現如今,可是原主。
沈之言抹了把臉,這把是生死局。
朝白更是放棄掙紮了,那他還是老老實實去給04準備紙錢吧。
[等等——]
但04高聲阻止了他,說有事需要他去做。
……席九蘅眼見地上的人雙頰染著怪異的潮紅,連一雙眼眸也逐漸燒紅起來,他愈發覺得不對味了,臉色微沉。
而地上的人瞥見席九蘅的動作,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肉眼可見地慌了神。
“彆、彆過來……彆……”
可席九蘅豈會因此停步?於是那書生情急之下,一把抓起先前擲於地上的空酒壺,踉蹌著起身,便朝對麵走來之人擲去。
席九蘅側身一避,書生便趁這空隙猛地轉身,直撲身後窗戶——他原是欲翻後窗脫身的。
怎奈身後這窗下恰有一張矮桌緊挨著,沈之言若要越窗,須先跳上桌麵方能攀援。
此事換作往日,於他不過是輕易便能辦到之事,可沈之言被灌下的酒液裡有迷情散。
而溫束鈺給的這迷情就有點特彆了,這種藥對身體傷害倒是不大,除了引人燥熱難禁,最大特點便是還可致人肢體無力,身體虛軟。
是以變故也就在這一瞬間,沈之言的手剛觸到桌沿,身子便猛地一軟,竟如失了筋骨般直直往地上跪去。
沈之言:[嘿,不愧是n*p文裡的藥哈,怎麼還能春.藥、軟筋散相結合]
這或許便是主角受能放心讓原主在下藥後把人帶出來的原因:中藥之人雖陷入情熱,但身子虛軟,輕易便可將人帶出來。
朝白場外科普:[這神藥是主角受偷攻二的]
沈之言哽住:[……偷]這也行?
攻一霸道最喜強製,十次見麵有九次是在吃醋強製的路上;而攻二腹黑熱衷用藥,故身上藏有諸多此類無良藥,專用在溫束鈺身上,並以此為趣。
所以要不說溫束鈺能想出對席九蘅這個白月光下藥這麼一損招,很大程度上可不就是受了這攻二的影響。
很快,身後的聲音自耳畔附上來,濕冷如蛇。
“沈同窗,這是要去哪呢?”
沈之言僵著臉偏過頭,對方已經穩步踏至他的身後。
“能否解答一二,為何你飲了酒還不死呢?”
可此刻的沈之言在和身體裡翻湧的熱浪死磕,無心回答對方的問題,更無人知曉他正處於冰火兩重天的痛苦中。
席九蘅以一種探究的視線打量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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