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5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5(第2/4頁)
來下毒,確認其身份。
嘿,還真給猜中了,這個為推動原主黑化而誕生的可憐配角,就是本位麵要攻略的對象。
而現在,他們進入位麵,世界意識這是終於舍得把這個邊緣化的配角身份名字給補全了。
朝白卻仍表示生氣:[這叫馬後炮!我決定了,待會去投訴它們。04,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樣?]
他聽到04難得嚴肅回答:[我覺得這個席九蘅處處透露出違和感]
朝白回過神,他差點都忘了這茬——04下藥被攻略對象逮了個正著。
他趕忙去看他們這邊的情況。
……屋內本就昏暗,加之四下彌漫的詭異氣息,讓眼前這瘦削書生冇來由地瑟縮了一下。
“沈同窗為何對我下毒?”
虛虛的目光飄落在沈之言手中的酒壺上,席九蘅聲音還是那般溫和,仿佛不在意自己被人戕害的事。
即便怕得渾身發抖,但這個書生仍死倔得緊,在他看來,未曾得手便算不得害人,故而緊咬著牙抵賴:“非是毒物……我、我本是打來自己品飲的,走……走錯了屋……”
走錯屋……這任誰聽了都免不了被氣笑。
席九蘅唇邊浮起幾分嘲弄,他撚了撚指尖忽然上前一步,轉身時順手合上了身後敞開的木門——那原是沈之言唯一能脫身的生路。
沈之言眼睜睜看著席九蘅把唯一能跑出去的門給關上,神色間滿是驚惶,本能地就要上前阻止。
他此刻隻顧著門被關上的恐慌,竟忘了往前一步恰是自投羅網,更冇察覺眼前的席九蘅,早已不是往日那副好相與的模樣。
擦身的刹那間,席九蘅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忽然扼住沈之言喉嚨,另一手則拿走沈之言抱在懷裡的那盞酒壺。
沈之言剛要搶回來,脖頸處的力道就加重。
“咳、咳咳……放……放手……”他喉間漏出破碎的氣音,臉漲得通紅。
做著這麼殘忍的事,席九蘅沉靜的麵容上還是掛著溫和的笑,直到欣賞夠對方瀕臨死亡的痛苦表情後,他才鬆手,但下一瞬又猛將人摜在地上。
以至於沈之言摔在地上時,竟分不清是脖頸的灼痛更甚,還是胳膊撞在地麵的鈍痛更烈。
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了,隻能大口大口喘息,像瀕死的魚在乾涸的泥沼裡徒勞地汲取著稀薄的空氣。
而隔著一段距離,席九蘅在垂眼看著地上的人。
這時候的他又不笑了,褪去那份偽裝過的溫和,露出來的是不帶半分溫情的瞳孔。
“沈同窗昔年既能將齋訓謄滿一紙,我料想也應當是個修身養性的君子,定然最是憎惡此等齷齪行徑。然你既以君子自許,卻暗施毒手害我,豈不可笑?”
沈之言的臉便青一陣白一陣。
被戳中心事的羞憤讓他無地自容,可一想到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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