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3
演繹那個古板酸腐毒書生3(第1/4頁)
溫束鈺雖未開口言語,但亭前那道身影似是聽到身後動靜,旋即回首。
待見得是溫束鈺,對方臉上瞬時漾起幾分癡迷,他快步踏出亭內,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阿鈺,你可算來了。”
溫束鈺方才微亮的眸子轉瞬便恢複了往日的沉靜,指尖無奈地輕叩額角,心覺方才那賞心悅目的一幕定是他錯覺。
很顯然,沈之言這副模樣生生折損了溫束鈺先前見到的那股清雋之姿。
這頭的沈之言還在說:“自相識以來,這還是你頭一回主動約我。”
溫束鈺蹙著秀眉,暗道這人癡心妄想,於是忍不住糾正:“我白日喚你來此,是有事相商,切莫胡思。”
想到沈之言前些天乾的好事,他語氣裡不免又帶上了幾分怨意,嘟囔道:“你前番將事情攪得一塌糊塗,我才不得不來尋你的。”
其實旁人都能看得出來溫束鈺對原身一向不耐煩,可偏生原身看不出來。且他但凡聽出了溫束鈺的埋怨,也隻知一個勁道歉,並再三保證絕不再犯。
“還有,你往後……”溫束鈺緊咬著唇,似乎頗有微詞,"你往後莫要再用這癡傻目光瞧我,教旁人見了,不知要生出多少閒話來。"
溫束鈺近來本就為書院裡那幾個男子的糾纏而感到心煩不已,如今又添了個沈之言,隻覺難以招架。
何況這滿身酸腐氣、一心隻顧死讀書的蠢書生,也著實不是他瞧得上的模樣。
因而,溫束鈺又重複了一遍。
誰料沈之言猛地一甩袖,眉宇間攢起幾分不忿,又搬出他那套酸腐道理來:“君子立世,行得正坐得端,又有何懼?縱是旁人有說辭,我等……”
溫束鈺隻覺額角發脹,暗歎這沈之言真得當個啞巴才妙,忙抬手打斷:“什麼君子小人的,罷了罷了!你莫要再絮叨這些了,我聽著心煩。”
沈之言隻能緘口。
朝白算是終於理解原主為什麼總被套麻袋打了,這動不動就張口來些自以為很有哲學的大道理,真是很想讓人踹一腳啊。
溫束鈺不欲與沈之言多待,招手讓他靠近些,壓低聲音:“我有東西要給你。”
沈之言雙眸微亮,以為是對方要送他什麼東西,卻見溫束鈺神色略微緊張,左右張望確認無人之後,他從袖口裡掏出一包黃紙。
朝白嗑一把瓜子:[終於是要進入今晚的劇情主題了]
“這是……”沈之言望著對方手中的物事,語氣裡滿是困惑。
“你不必多問。”溫束鈺打斷,轉了個話鋒說起彆的,“我方才已打聽清楚,他昨日便已回到京城,估摸晚些時候才回齋舍。”
沈之言聞言,眉梢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看來原主黑化的劇情,怕是要開始了。
因為溫束鈺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那個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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