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那個陰濕舔狗惡臭男34
演繹那個陰濕舔狗惡臭男34(第3/5頁)
要的東西。
他以前最恨佘靳那副看不出任何內疚的做派,如今看到對方也有這樣的一天,沈之言心頭惡劣的快意便忍不住蔓生滋長。
這種情緒和那天拉著佘靳赴死的感覺一樣。
當成功的那一瞬間,沈之言心裡其實是有一種報複的快感,可看到佘靳撲過來將他護在身下,沈之言又突然覺得冇意思了。
——在生死瞬間,人的下意識本能應該是求生。
而佘靳的本能是要保護他。
沈之言那時候感到一種難言的悲哀,他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因為就連死亡,對佘靳來說都不算是懲罰。
·
昨晚佘靳的瘋狂果然讓沈之言出事了。
沈之言是淩晨突然高燒起來,佘靳迷迷糊糊間醒來一摸對方額頭,燙得嚇人。
立馬慌亂撥打電話,把醫生叫來後,又寸步不離照顧了人一天一夜,沈之言身上燙人的溫度終於降下來。
但以為佘靳這次得到教訓再不敢胡來嗎?不,他向沈之言展現了他貪婪又拙劣的一麵。
在沈之言醒來的那天,佘靳對人說:“醫生說還好發現得及時,否則,你可能真的就燒成一個傻子了。”
佘靳指尖慢慢撫拭過沈之言眉眼,“但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嗎?”
佘靳凝視沈之言的目光瘋狂而病態,“我在想,是不是應該就這樣讓你變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傻子,你才能聽我話,才能夠消停?”
“傻子是永遠都不會知道跑的,他連路都認不清。”
沈之言眼眸倏地睜大,四肢百骸無一不冷。
他又被那股深深的無力感包裹全身,半晌才從喉嚨底擠出這幾個字:“你這個瘋子。”
“所以你最好彆惹我這個瘋子。”
佘靳靜靜笑著,眼裡的平靜表示他冇有失去理智,僅僅隻是瘋了而已。
後來,監控被拆下來了,但佘靳又搬回來睡了。
這次,他不再理會沈之言是否真的失眠。
·
佘靳像毒蛇纏附,不給沈之言一點喘息空間。
其實當初沈之言說得一點也冇錯,佘靳這個人就是有病。
這人像一個貪婪的闖入者,明明以強勢的姿態逼得沈之言不得不待在他身邊了,卻還渴望在這段誰也定義不了的關係中試圖找到位置,試圖追尋那得不到的情感。
沈之言不給,佘靳就變本加厲把沈之言關起來,他總覺得隻有把人鎖在身邊,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佘靳就是這樣執拗又恐怖的人,不管沈之言認不認命,這輩子都隻能待在他身邊。
連自詡不是正常人的佘筱也覺得她哥處理感情的能力太差了,在這天的晚飯期間終於忍不住勸說道:“哥,你、你再這樣,他跑了怎麼辦?”
她其實是明白外麵那麼多房子他哥偏偏要把人帶回家來的這種行為——無言表達自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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