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給蕭懷煦寫求助信
第333章給蕭懷煦寫求助信(第1/3頁)
短短一柱香時間,幾名黑衣人全都倒地。
沈清辭將短刀插回鞘中,走到黑衣人麵前,伸手扯下了他臉上的麵巾。
三十來歲,顴骨高聳,左頰有一道陳舊的刀疤。
即便昏迷著,眉宇間也透著一股陰鷙的殺氣。
“搜。”沈清辭說。
老兵們從幾個黑衣人身上搜出了一塊銅製的令牌。
正麵刻著一個暗字,背麵刻著一隻展翅的鷹隼。
張闊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看,臉色微變:“這不是尋常江湖殺手的東西。銅令、鷹紋……是暗刺的人。”
“暗刺?”
“一個拿錢買命的殺手組織,據說背後有朝中高官豢養,專做見不得光的勾當。江湖上傳得很凶,但我從冇見過他們的令牌。”張闊將令牌翻過來,指著背麵一行蠅頭小楷,“娘娘你看,這裡有一個字。”
沈清辭湊近一看,那行小楷刻得極淺,幾乎要貼著燭火才能看清——“雍州陳”。
雍州,陳。
沈清辭的目光凝住了。
雍州陳公,陳正庸。
“果然是他。”沈清辭輕聲道。
張闊壓低了聲音:“娘娘,陳正庸是雍州牧,在朝中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布朝野。如今周懷仁死了,他怕娘娘順藤摸瓜查到雍州,所以要先下手為強。”
“把這些人押下去,分開審。”沈清辭說,“天亮之前,我要知道陳正庸在雍州的底細——他有多少人,多少條暗線,朝中都有誰替他說話。”
“是。”張闊轉身去安排。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住,回過頭來。
“娘娘,陳正庸既然已經動手,就不會隻派這一批人。我們是不是該……先避一避?”
沈清辭重新坐回案前,將油燈點亮。
“他派人來殺我,說明他怕了。越怕,越容易露出破綻。”
張闊擰起眉:“可是,娘娘的安全最重要。”
沈清辭擺擺手:“不必多言,我誓要把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她九生一死得回來的糧食,卻被貪官扣下,百姓食不果腹,沈清辭的心裡說不出的痛心。
張闊冇有讓沈清辭等太久。
不到一日功夫,他便將陳正庸的底細摸了個七七八八。
張闊站在輿圖旁邊,手指點著圖上標註的各個位置,為沈清辭講解。
“陳正庸為官二十三年。此人表麵上是朝廷二品大員,實際上在雍州經營出了一套自己的班底。州府三千守軍,上至將領、下至百夫長,大半是他親手提拔的人,說是朝廷的兵,其實就是他的私兵。”
沈清辭的目光隨著他的手指移動,落在雍州城外一處標註著北山的位置上。
“這裡呢?”
“北山有一座彆莊,名義上是陳正庸的私產,實際上是他囤積糧草和兵器的地方。”
張闊頓了頓,“娘娘,我讓人混進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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