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不可思議
第三十四章不可思議(第2/3頁)
的事,被他左右兩腳踹出了門。
他看個屁!
他這個知縣老爺,到那人麵前,要成為一隻瞎眼、耳聾、口啞的守門狗。
他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害怕一不小心多看了一眼、多聽到一個字,下場比那籬笆小院裡的人還要慘,隻會成為亂葬崗的一條死野狗。
他不想死,可偏偏這句話像是著了魔一般,竟順著山風飄進他耳中。
他記住了石祥這個名字,記住了那句話,記得清清楚楚。
在死雞一番天花亂墜的吹噓裡,他竟莫名生出了兩分嫉妒,三分不滿,和五分不平。
一個手藝人罷了,竟能混成五品京官,竟還混到皇帝眼裡,憑什麼?!
而這堂堂的五品京官,最後淪落到要窩在這偏僻山坳村裡。
哼,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便是知道不該知道的秘密,要不怎會讓京師的大人物親來滅口呢。
那一刻他對這隱居的、了不起的京師人物,倒生出一分憐憫——混成這般苟活避世,還不如他這個縣城的七品芝麻官自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四章不可思議(第2/2頁)
陰風倒灌入腦,攪渾了這一灘他不願記起的回憶。
他不願再想起那一晚,就好像自個正掛在深不見底的斷崖邊,一伸頭,隻有混著血的雨水,砸得他不敢抬頭。
當他猛地回頭,對上的,卻是於淩那雙冷如刀刃的眼神。
割得他瞬間清醒——這竟然是石祥的女兒!
可石祥的女兒,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親眼看著那姑娘死在他麵前的呀。
魏鵬舉艱難轉動眼球。
突如其來的變故與不可思議的消息,夾著難以言狀的莫名恐懼,他好像眼睜睜看著自己,正心甘情願地走進專為他備好的陷阱裡,無法回頭。
他是不是不能活著出去了?
這想法如巨石壓心,壓得他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是石祥的女兒?怎麼可能,他女兒分明已經死了!”
他寧可自己見到的是鬼,也好過撞在比鬼都可怕的於淩手裡。
話一出口,他猛地察覺到失言,立刻彆開眼。
於淩盯著他:“那姑娘,是你殺的。”
話成了刀子,剜開他腥臭腐爛的秘密:“我哥哥,也是死在你手上。”
魏鵬舉連連搖頭,心慌意亂:“不...不不不...不是我...真不是我...”
越來越深的恐懼如同索命奪魂的鐵鏈,捆住他的脖頸,正拖著他向斷崖邊緩緩挪去。
短短幾個字,說得他險些咬舌,連慣用的本官二字也丟了。
“小妹倒在了屋門口。頭朝外,是她將要逃出門時,被守在門外的你一刀斃命。”
於淩冷冷盯著急得麵紅耳赤的魏鵬舉,每一句精準剖在他企圖掩蓋的真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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