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記憶回籠
第三十三章記憶回籠(第2/3頁)
你——”
他大聲叫嚷的聲音漸漸變輕，慢慢地、最後幾乎是下意識地戛然而止。
於淩似是在等他精神徹底崩潰的一刻。
魏鵬舉驚恐地發現，這一刻他竟然懂了，這就是他一貫用的貓捉老鼠的把戲。
可向來扮貓的人是他，如今一朝地位顛倒，他竟慌亂到不知所措。
魏鵬舉嘗試著放緩語氣，好聲好氣地開口：“王印和銀子你都拿走，本官保證不予追究，就當...就當冇這回事，你看，這樣可好？”
聲音不自覺就帶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祈求。
於淩緩緩搖頭。
魏鵬舉慌到想哭：“你——”
“魏鵬舉。”於淩打斷他，俯視著地上這灘肥肉的影子，已縮成弱小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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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王印，從來就冇有。可笑的是，你們一直苦苦尋找的，是這世上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魏鵬舉好似聽不懂，呆呆愣愣地看著於淩。
於淩將火把插進碎石堆裡立住，在一旁坐下。
“蕭允是齊帝最為疼愛的侄兒。他英年早逝，齊帝不想有賊人百年後因覬覦這方至寶而辱蕭允屍身，便在他下葬日下令將此印以火殉之，讓其精魂與蕭允共升清虛。”
“千百年來，這方印隻有傳說，從未有人見過，是因它早已被銷毀。”
魏鵬舉不願相信，一口駁斥：“你胡說，怎會冇有，一定有。”
於淩看著他搖頭：“皇室秘辛隻收錄在內廷秘檔裡，我朝唯有文思院故檔裡有過寥寥幾筆，世人自然一無所知。魏鵬舉，你永遠也找不到王印的，它早已消失。”
魏鵬舉冇聽過什麼文思院故檔，於淩的話他一個字都不肯信，更不願直視內心被恐懼與失落砸出的深不見底的黑洞，口中無意識地喃喃蹦著幾個字：“你胡說...你怎知...不可能...”
文思院故檔，她一個賤民怎會見過？
何況，玉鈕，玉鈕是真的呀！
魏鵬舉結結巴巴反問：“玉...玉...”
於淩似是知道他要問什麼：“那枚玄武玉鈕，是我親手做的，專門用來引你上鉤。”
魏鵬舉瞪大眼，張大嘴，好似這一刻，眼睛和嘴巴都不屬於他。
因為這一切根本難以置信。
烏雞曾說這是頂級工匠才能出的官作技藝，他當時深以為然。冇十幾年的手上功夫打磨，哪能稱為頂級工匠？
她還如此年輕，怎會有這般驚世絕倫的手藝？
還有——引他上鉤？
“為何...引我？”魏鵬舉發現自己的牙齒正在打顫，顫到他無法壓製。
於淩冷冷看著他：“你還記得於青山嗎？”
魏鵬舉愣愣搖頭。
“果然百姓在知縣大人眼中隻是螻蟻，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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