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來探路的
第五章來探路的(第2/3頁)
，彆的鋪子冇有的咱們這也有。不過，二位——帶夠銀子了嗎？”
彆的鋪子冇有的？
於淩敏銳抓住這點，佯裝被小夥計的話震懾住，詫異道：“貴號裡難不成還有生坑貨？”
此時裡間懸著的半截竹簾忽被挑起，一個身著藏青直裰的瘦削男子緩步走出，挑眉打量著二人，在嘴比腦子快的夥計再開口前截住話。
“二位瞧著眼生，可是哪位熟客介紹來的？”
於淩微微搖頭，“慕名而來。”
小夥計換上諂笑臉，搖著尾巴躬身湊到男子身邊，“這是我們孫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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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掌櫃眯起精光眼，片刻後兩頰腮肉向上擠，露出個場麵笑。
“好叫貴客知曉，上等貨有上等貨的價。按鋪子規矩，要看貨，得先拿個壓手錢過過目。”
不接於淩方才的話，隻出言試探。
於淩從袖中抽出帕子，掩在唇邊開口，語氣不複方才的傲慢，“不知，您這...收不收銀票？”
她仔細捕捉對方的表情。
見孫掌櫃眼神陡然一冷，旋即又笑了笑，隻是那笑已維持不住方才的場麵樣，軟趴趴地塌在麵皮上。
“自然收啊。不過，大額銀票咱們隻收那見票即兌的。”
大額銀票，又要見票即兌，就得是分號遍布南北的大票號，走到哪都能及時兌錢。
這一點，縣城的錢莊可兌不出也做不到。
於淩不動聲色，假裝咬住他丟的鉤子，連連點頭，“容我們回去準備下。”
孫掌櫃臉上的場麵徹底垮臺，皮笑肉不笑地點頭，隻微微抬手，甚至未曾喚小夥計來送客。
於淩心中了然，尚未轉身，便見孫掌櫃那張肉皮臉陡然堆滿恭敬，腰彎得比小夥計還低，邁著碎步喚道：
“姬師爺，您來了。”
於淩屏住呼吸，緩緩轉身。
正跨過門檻的，是一個身高不足五尺的男子。
脖子老長，膚色發黑，像是被人拎著在墨汁裡涮過一般，渾身透著黑亮的光。
更亮的，是一對黃豆眼，精光閃閃。
難怪那二人喚他烏雞，人如其名。
若在夜裡，此人不開口縮進角落，不點燈都不容易找到他。
於淩見他手裡攥著個香囊，雖隔了幾步，已能嗅到一絲辣鼻的苦藥味。
於淩隔著帷帽，衝李嬸使了個眼色。
二人端著步子，與姬師爺擦身而過。
李嬸兩手一攏帷帽，揚起的紗巾拂到姬師爺臉上。在他微眯眼避開之際，於淩肘部一撞，姬師爺手裡握著的香囊滾落在青磚地上。
“失禮了。”李嬸垂下頭，彆彆扭扭夾著嗓音。
於淩彎腰去撿，離得近了，那股苦味更嗆鼻，清苦又辛烈。
她兩指夾住香囊倒著一抖，碎香料散在地磚上。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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