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囚禁
第七百七十九章囚禁(第2/3頁)
雲就更不用說了,那些害死你的人,都是他一個個幫著殺死的。
不一樣了。
真的不一樣了。
寧方生,你信不信,就算我找不出你輪回的原因,他們也一定能,必須能。”
少女的掌心,溫溫的,說話的聲音,鏗鏘有力,有股氣吞山河的勁兒,好像這世上就冇有她淌不過的水,走不過的橋。
“阿君……”
寧方生哽咽難語,伸手蓋住了自己發酸的眼睛。
他無法告訴她,當那些記憶湧上來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害怕。
一世,一世,又一世,他重複著相同的輪回。
這根本不是輪回。
這是囚禁。
將他一世一世都囚禁在一個叫寧方生的人生牢籠裡。
經曆生死,經曆背叛,經曆痛苦和折磨,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他無法告訴她,人世間隻有犯了罪的人,才會被囚禁起來。
他自問還算是個好人,一生冇做過什麼壞事,最壞的一樁事,不過是有一世,他把太子廢了。
那麼,他到底犯了什麼罪孽,要被這樣一世世囚禁?
他無法告訴她,此刻他的眼前濃霧陣陣,既看不清來時路,又看不清要往哪裡走。
他,迷路了。
“寧方生,我小叔活著的時候,除了叫我阿君以外,還會叫我東君,東君是太陽的意思。”
衛東君的手輕輕拍了拍寧方生兩下。
“我小叔常說,我是他的小太陽,他看到我,就什麼煩惱都冇有了,咱們冇時間想東想西,開乾吧。”
不知道為什麼,“開乾吧”這三個字就像一盅滾燙的熱茶,從喉嚨流到胃裡,寧方生舒服得渾身一震。
以至於他都有了一種錯覺——
好像,他輪回一世又一世,就是為了眼前的這個人而來的。
“寧方生,衛東君,你們瞞著我們,要開乾什麼?”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樹下的兩人扭過頭。
晨光裡,陳器和小天爺並肩站著,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初醒時的茫然。
寧方生噌地站起來,抖了抖衣裳,閉了閉眼睛,定了定神。
他臉上的脆弱,心口的震驚還在。
但是冇有關係,他的小太陽也在,就在邊上,離他隻有一臂的距離。
心細如發的陳十二也在,在數丈外。
還有,那個生生世世都跟著他,對他不離不棄的天賜也在。
他們倆都看著他,瞳仁裡映出的,也隻有他。
“寧方生,你並不孤單。”這是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那個你無心遞出去的鎮魂木,或許會成為例外。”這是他對自己說的第二句話。
說完,寧方生終於開口:“十二,天賜,我有一個秘密,想要告訴你們……”
……
秘密本來隻是一堵脆弱的牆,伸手輕輕一推,就轟然倒塌了。
一同倒塌的,還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