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駕崩
第七百七十二章駕崩(第1/3頁)
通了。
統統都通了。
如果,觀鬆子離魂出竅遇到的,是另一任斬緣人,那麼那截被天雷劈過的枯木,就出自斬緣人居住的那個宅子。
兜兜轉轉。
那截枯木被衛東君得到了,十年相伴,鎮魂木沾了人的氣息,人染了鎮魂木的靈氣。
靈氣和斬緣人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關聯。
於是,衛東君的魂魄,就蕩悠悠地飄到了寧方生那裡。
而那根毫無征兆,突然斷了的紅繩,也許是靈氣想找到它的主人,也許就是沈業雲所說的——天道。
就在這時,一記鐘聲幽幽傳了過來。
衛東君驚得跳了起來:“這……這……這是什麼聲音?”
冇有一個人回答她的話。
所有人都肅著臉,凝起神,聽那鐘聲響了幾下。
一、二、三……九!
足足九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寧方生。
沉默中,沈業雲顫著聲道:“寧方生,他駕崩了!”
趙玄同死了?
真的死了?
寧方生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那九下鐘聲,卻又那麼清晰,一下一下都敲在了他的心上。
他抬起頭,一雙原本已經暗沉的眼睛,炯炯發光。
如果放三個月前,他真想放聲大笑啊。
笑得前俯後仰,笑出眼淚。
他也有今天。
他也逃不了一死。
可現在,他既冇有笑,也冇有眼淚,好像一個見慣了生死的老人,隻是嘴裡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嗯?
就這反應?
沈業雲幾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我被人趕去永巷的時候,他就在巷子口等著我,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龍袍,笑眯眯地看著我。
眼睛裡都是不遮不掩的得意。
這雙得意的眼睛跟了我整整七年。
我隻要一想到它,那些茶喝到嘴裡,就變成了酒,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我怨恨蒼天無眼,憑什麼讓他這樣一個人掌了天下,享了榮華。”
寧方生冷笑了一聲:“可到頭來,還不是要死,也不過比我多活了七年。”
衛東君:“寧方生,你都放下了?”
寧方生抬頭看著她:“不知道有冇有放下,隻是覺得那張皇位你搶過來,我搶過去,無趣得很。
為了爭那張皇位,兄弟相殘,父子相爭,可憐得很。”
衛東君撇撇嘴:“要我,我就仰天大笑。”
曹金花:“不僅要笑,我還要唱歌跳舞。”
衛澤中:“再暗戳戳地放幾個炮仗。”
衛承東:“最後再大醉一場。”
陳器:“這樣才能出了心口這股憋了七年的濁氣。”
沈業雲:“寧方生,我這腿不能喝酒,但願意陪你喝一杯。”
寧方生那雙炯炯發光的眼睛,像兩團火一樣,燃燒起來,好像心中的那點不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