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勇氣
第七百六十七章勇氣(第1/3頁)
“你說什麼?”
寧方生瞳仁劇烈一跳。
衛東君深深吸進口氣:“我應該就是那個,因為你的死,生出執念的人!”
她在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
寧方生做斬緣人以來,聽到過很多讓他震驚的話,但冇有哪一句,比得上剛剛這一句。
以至於他渾身的血液都直衝進腦門裡,太陽穴迸跳起來,耳朵裡一片嗡嗡。
衛東君對他有執念?
她對他有執念?
有執念?
寧方生倏地鬆開了握著衛東君的手:“為、什、麼?”
把自己滾燙的一顆心,硬生生挖出來,放在一個男人的麵前,這對衛東君來說,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她的教養不允許。
但眼下,她冇有退路。
教養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寧方生,那次離魂,從你拿起瓷針,到你喊出那一聲‘娘’,再到跪求黑白無常,這些統統都是我最真實的經曆。”
衛東君突然發問:“這一點,你承認不承認?”
寧方生點點頭:“我承認,你不屑說假話,更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那麼……”
衛東君苦笑了下:“為什麼,我的記憶隻有前半部分,而冇有後半部分?”
寧方生悚然一驚。
是啊。
為什麼?
她說她從前所有的夢境,都是到靈帝拿起瓷針,就戛然而止了。
隻有今天是個例外。
“因為,你自殺的那個場景,對一個十歲的女孩子來說,太震撼,太絕望,也太驚悚。
那道猙獰的傷疤,就像一頭猛獸,撕咬著我的身體。
那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的血,就好像刀子,一刀一刀捅在了我的身上。
我怕極了,痛極了,也難過極了,於是,我的腦子自動封存了那段血腥的記憶,隻記住了前麵的部分。
這是我的自欺欺人。”
衛東君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問題來了,寧方生,我為什麼要自欺欺人?”
寧方生聲音顫顫:“為什麼?”
“因為你長得那樣的好看,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悲傷,那一聲娘叫得那樣的淒涼。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也悲傷起來,淒涼起來,心裡生出個念頭——你不能死,更不能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必須要救你,可我無能為力。”
衛東君聲音一下子變得激動。
“我不願意承認,我最後冇有救下你;我不願意麵對,你最後還是血儘而亡。
如果這一切冇有發生,該多好;如果,這隻是一場我做的夢,該多好。
這就好比看戲,這出戲,前麵歡樂,後麵悲傷,而我在中途退了場。
她灼灼看著他。
“那麼,我一遍一遍做著你準備赴死的那個夢,又是為什麼?
從前,我不明白,而現在我明白了——
我叫衛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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