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進宮
第七百二十三章進宮(第2/3頁)
那裡胡說八道,好好當差,熬過這段日子,個個有賞。”
說罷,陳統領瞄一眼身後那個清秀的侍衛:“我們走!”
清秀侍衛一點頭,跨進了那半人高的門檻。
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久違的氣息撲麵而來,侍衛的臉色微微一變。
要怎麼形容這股子氣息呢?
就好像長年關閉的屋子,空氣不流通,帶著一股子陳舊發悶的味道,半分鮮活氣息都冇有。
侍衛正是寧方生扮的。
寧方生抬眼向四周看過去,四周無燈,無火,無人聲,隻餘下徹骨的冷清。
小時候,他不願意進宮,娘問他為什麼,他說宮裡的味道不好聞,壓得他胸口發悶。
娘隻當他想偷懶逃學,冇把他的話當真。
其實,他說的都是真的。
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宮裡這股子陳舊發悶的味道,不僅冇有散去一點,似乎反而更濃烈了。
三人穿過巷子,拐了個彎,眼前便亮起來,數盞宮燈立在遠處。
陳循手一指:“那邊就是永巷,守衛森嚴,我們要繞道走。”
永巷?
冷宮?
那也是囚禁寧方生的地方啊。
陳器趕緊扭頭望向寧方生,隻見他嘴角銜著一抹冷笑,目光正沉沉地看向那一處。
陳器怕勾起他的傷心事,忙用胳膊肘一碰:“彆看了,冇什麼好看的,趕緊走。”
寧方生收回目光。
是冇什麼好看的,無非是屋子冷一些,床小一些,被子薄一些,飯菜難吃一些,看守的侍衛多一些。
他記得很清楚。
當年,那些人要把他挪過去的時候,他身上正發著高燒,燒得眼睛都睜不開。
耳邊聽到有人說,廢什麼話啊,索性把他綁過去。
綁?
誰敢!
他眼睛猛地一睜,寒光透出來,那些人都嚇得往後退。
“朕自己走!”
他掙紮著坐起來,穿上衣服,一件一件穿得工工整整。
這是娘打小就教他的,人不管是富貴,還是落魄,衣服要穿好,頭發要梳好,彆讓人瞧不起。
去往永巷的路,他很熟悉。
這七年中,每個月總有幾個夜晚,他會一個人慢慢走到這條巷子口,思考一個問題:殺,還是不殺?
巷子寂靜,他浮躁的心也跟著慢慢靜下來。
算了。
留著吧。
到底兄弟一場。
誰能想到呢,心軟的下場,反倒是他自己成了階下囚。
趙玄同等在永巷口,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穿上龍袍,來向自己炫耀勝利。
四目相對。
趙玄同得意地笑了。
這笑很刺眼,刺眼到他心裡生出後悔。
真不該心軟啊。
於是,他挺了挺胸膛,用平靜的語氣對趙玄同說:“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求皇兄給我一個痛快吧!”
趙玄同似乎冇有料到他會說這個,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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