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說動
第七百零四章說動(第1/3頁)
少女的眼神不遮不掩,就這麼直白地袒露在寧方生的麵前。
寧方生默默偏過臉,把話題轉回到原來。
“小棠死後,我常常後悔一件事,當初為什麼要接下那個位置?
魏靖川說動我的,是江山社稷,是黎民百姓,但說實在的,我冇有那麼大的誌向。
這是我和魏靖川最大的分歧。
他做官清廉,心裡裝著家國百姓,哪怕犧牲自己都心甘情願。
我不是。
我心裡隻裝著娘和自己。
而且,我從來不覺得那個位置有什麼好的,自古以來,皇位之爭無外乎兄弟相殘,父子相殺。
這哪是什麼福澤,分明就是劫數。
趙玄同被俘冇幾天,親兒子趙立誠那頭就遇了險,外頭紛紛傳言是我下的手。
我是瘋了嗎,要去殺一個三歲的孩子。
可誰會信呢?
這事也讓我意識到一點,那個位置一旦我坐上去,餘生再無寧日。
所以,魏靖川那勸說了一通以後,我隻有三分心動。”
終於要說到關鍵處了,衛東君眼中濃烈的情緒一掃而光。
“那郭太後是怎麼說動你的?”
“她搬出了一個人。”
那一夜,四九城瓢潑大雨,電閃雷鳴。
趙君陽在書房,坐立難安,反反複複地咀嚼著魏靖川那一番話。
應下,他不願意。
不應下,有什麼脫身的辦法?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推開,李守忠匆匆進來:“殿下,太後……太後她老人家來了。”
趙君陽驚得站起來。
太後出宮有三非,非詔不出,非禮不行,非危不逃。
這麼晚了,又是這樣的天氣,她來做什麼?
來不及細想,趙君陽匆匆迎出去。
夜雨中,郭太後一步一步穩穩走來,身邊隻有一個打傘的婢女。
那婢女寧方生認識,是椿桃。
趙君陽忙把人迎入正廳。
到了燈下細看,他才發現郭太後頭上乾乾淨淨,隻用一枚木簪束發,有幾縷濕發垂落下來,很是狼狽。
趙君陽瞬間覺得惶恐起來:“外頭風大雨大,母後有什麼事情隻管派人來喊,何必親自走這一趟。”
郭太後揮退了所有人,在主位上坐下,直截了當道:“我這會兒冒雨過來,是為了那個位置。”
她用了一個“我”字,寧方生不僅冇有覺得距離拉近,反而惶恐更深了些。
他忙跪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母後,蒼天在上,兒臣對那個位置冇有半分肖想,太子遇險,也不是我做的,兒臣這輩子隻想做個閒散王爺。”
郭太後冇有叫起,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良久,才開了口。
“當年,你娘讓李守忠進宮送訊,說她懷了身孕時,你父皇就把這事告訴了我。
你娘的身份尷尬,於是我就對陛下提議說,不如去母留子吧。”
趙君陽頓時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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