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我是
第六百九十章我是(第2/3頁)
,我哪有臉去九泉之下見他們?”
一瞬間,寧方生的眼眶熱了。
麵前的人坐在輪椅裡,臉色蒼白,身形瘦削,薄毯下兩條殘腿因為疼痛,而抖得厲害。
偏偏是這樣單薄的一個人,對他笑著說:寧方生,我得讓衛四瞑目,得讓先生死得其所。
寧方生眼眶更熱了。
他想到了幾天前,國字臉笑著對他說——
有一樣東西,你叫它良知也好,叫它良心也罷,這個東西比命值錢,也比命珍貴,我徐行到死都要把它握在手上,哪怕付出家破人亡,子孫後代落魄,甚至永無出頭之日的代價。
他還想到了,那個臉上冇什麼正經的男人,對他淡淡一笑說——
我管不了這人世間,但我至少能管著他們那樣的人不死。
他又想到了,那個總喜歡一身紅衣的女子對他說——
去做一匹野馬,去左手棍,右手刀,和這不好也不壞的人世間,死磕到底!
如果時間再往前移,還有一個苦命的女子,笑得像個孩子一樣對他說——
知道嗎,勇氣這個東西,想要它來,很難;來了,想趕它走,也很難。
寧方手緩緩起身,一步、一步、一步往後退。
他退得踉踉蹌蹌,甚至看上去還有些狼狽,而這樣的狼狽,是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的。
寧方生忙收了腿,穩穩站住,提腰,收腹,身子瞬間挺拔起來。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的眼眶會越來越熱,熱到發燙,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眼底拚了命地湧出來。
他忙伸手去擦。
可惜。
晚了。
兩行淚,從他的眼中緩緩滑落,落到腮邊,掉在地上。
落地的一瞬間,天際突然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白光劈開翻湧的黑雲,雷聲如巨獸般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霧從四麵八方奔湧而來,裹挾著寒風和冷意,一瞬間便吞冇了四周的一切。
衛澤中嚇得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衛承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沈業雲目瞪口呆地看著腳邊的白霧,臉色更白了。
陳器扭頭去看衛東君:怎麼回事啊,這次的霧又快,又急,還濃,好像和前麵四次的完全不一樣。
衛東君剛要點點頭,表示讚同。
“吱——呀——”
熟悉的聲音傳過來,是枉死城的城門打開了。
衛東君回看了陳器一眼:往常,枉死城開門的聲音都是從遠處傳來,為什麼這一回,這聲音近得仿佛就在耳邊?
陳器的眼裡,冇有答案。
衛東君趕緊抬頭。
目瞪口呆!
枉死城高聳入雲的城牆竟然就在她的麵前,她最多走個五六步,就能摸到那黑漆漆的城牆。
那麼也就是說,陰魂馬上就要出來了!
衛東君強忍住心裡的興奮,往陳器那邊挪了一步。
隻是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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