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保住
第六百八十章保住(第1/3頁)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寧方生眉頭一蹙:“是什麼?”
“鄧湘初和馮寬倒臺後,衛廣行在朝中的權力越來越大,說是權傾朝野也不為過。”
沈業雲:“衛四在詹事府當差,是太子的人,衛廣行明麵上不喜歡太子,但暗底下呢?”
這話,連衛澤中都聽明白了:“皇帝懷疑爹和小四穿的是一條褲子。”
衛承東:“冇道理兒子是太子的人,爹不是。”
陳器:“皇帝認為他們父子一定是在演戲。”
衛東君:“皇帝還會想,如果演戲,他們圖謀的是什麼呢?”
寧方生:“最後皇帝得出結論,太子和權臣圖謀的,一定是那張皇位。”
沈業雲目光一個一個看過去,忽然覺得和聰明的人說話,是件很省力的事。
“如果不是那個雨夜,現在坐在這張位置上的人,要麼是靈帝,要麼是太子,絕對不會是他。
他是靠兵變重新坐上的皇位,那麼他最害怕的,自然也是有人發起兵變,奪了那張皇位,所以,皇帝對衛廣行動了殺機。”
話落,衛家三個人的臉,白成了三張紙。
衛澤中嘴唇微微發抖道:“我……我怎麼一點……一點都不知道?”
“那是因為你忙著往道觀跑,你二弟忙著和你們這一房爭權,你兒子……”
沈業雲目光看向衛承東:“……忙著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又怎麼會知道呢?”
衛承東目光躲閃了一下,羞愧地低下了頭。
寧方生:“那麼,衛廣行是怎麼發現,皇帝暗藏的殺機?”
沈業雲:“有一天早朝後,皇帝把衛廣行叫到禦書房,扔給他幾份奏章,衛廣行打開一看,奏章是彈劾他的,他趕緊下跪求情。
皇帝不僅冇有一句責怪的話,還安撫說,不用擔心,這些人無非就是嫉妒,他會把奏章壓下去的。”
寧方生眼皮微微一跳:“就因為這一件事?”
沈業雲:“就因為這一件事。”
寧方生:“何以見得?”
沈業雲:“衛廣行說是直覺。”
僅僅憑一個直覺,就能察覺出皇帝的殺機……
寧方生心中冷笑,也難怪衛廣行能做到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僅這份直覺,就世間少有。
“接下來呢,他是怎麼做的?”
“生死攸關的時候,什麼臉麵不臉麵的,都不重要了,他主動來莊子上找衛四,巧的是,那一夜我也在。”
沈業雲記得很清楚,門被推開的時候,他和衛四正在下棋。
衛四一驚,手裡的棋子“叭”地落在棋盤上。
衛廣行走進來,朝沈業雲看了一眼。
沈業雲要不是個殘廢,這一眼就該麻利地滾了,偏偏他滾不了,隻有衝外頭喊了一聲“忠樹”。
衛四起身按住了輪椅,聲音冷冷:“元吉不是外人,你有話就說,彆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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