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長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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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豫王趙君陽坐了那大位,改國號為長治。
太上皇之子趙立誠封為太子。
大典那天,顧命大臣徐行站得最靠前。
新帝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坐在龍椅上,雖然龍袍加身,但臉上的局促根本遮掩不住。
甚至,他的手和腳都不知道要怎麼放,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徐行突然想起太上皇登位時,雖然年紀很小,但舉手投足之間,已經有了帝王風範,言語之間,已有了威懾。
這一位……
哎,到底不是正統啊。
徐行心裡不由得替太上皇感覺到惋惜,又為華國的將來惶恐。
大典結束,十幾位重要的朝臣挪步禦書房,商議國家大事。
這位新皇帝支著個腦袋,聽這個說,覺得對,點點頭;聽那個講,覺得也對,也點點頭,自己卻一言不發。
逼急了,就說兩句話:
一切都由徐大人,魏大人決斷;
容朕和太後商議商議。
徐行都有些糊塗了,這位新帝到底是膽小怕事呢,還是隻披著羊皮的狼啊,他怎麼瞧不出來呢?
說他膽小,那一招以退為進,又玩得老練;
說他內心陰惡,那一問三不知的樣子,又分明稚嫩得很。
徐行看人,向來一看一個準,就連裴景那樣心思暗沉的人,他都能一眼看透。
偏偏在這位新帝身上,他過往的經曆和判斷統統都失了效。
……
惶恐很快就變成了現實,大典過後不久,瓦剌便舉兵南下,直逼京城。
京城裡,上到天子,下到小吏,都如驚弓之鳥,誰都知道,一場慘烈風暴即將到來。
為什麼說是慘烈?
因為太上皇領三十萬大軍出征,這三十萬幾乎是華國最強的兵馬,就連兵部衙門裡的官員,都所剩無幾。
其二,打仗打的是什麼,除了兵馬以外,打的是糧草,是實實在在的銀子。
他徐行手掌戶部,最清楚出征瓦剌這一仗,花去了多少銀子;為了保住太上皇的命,又給瓦剌送去了多少銀子。
說句不好聽的,國庫都已經掏空了。
其三,朝中,軍中,甚至是天下百姓,都知道三十萬大軍成了瓦剌的刀下冤魂,一國皇帝成了捏在瓦剌手中的人質。
現在瓦剌領兵南下,勢如破竹,鐵騎一至,誰能抵擋?
必定是江山傾覆,玉石俱焚啊。
要兵冇兵,要糧冇糧,要士氣冇士氣,這仗怎麼看都打不贏。
邊關烽火直透九重,急報一日三傳。
太和殿裡鴉雀無聲,往日裡高談闊論的文臣武將,這會兒一個個成了啞巴。
一片死寂中,有人提議說不如效仿前朝,把都城遷往南邊金陵;
這話一出,原本安靜的朝堂,立刻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站在前排的徐行,豎著耳朵聽了幾句,發現鑽進耳朵裡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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