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寧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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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的上躥下跳冇有起到任何作用。
如今的皇帝羽翼早就豐滿,朝堂上多的是他的左膀右臂。
皇帝丟下一句這是他的家事,就把徐行打發去了西邊巡查,徐行就算長三頭六臂,這公家的差事也推不掉,隻能連夜出發。
幾天後,寧氏封夫人,在一個晴朗的秋日進了宮,人稱寧夫人。
寧夫人安穩下來的頭一樁事,就是當著皇帝的麵,誇了他裴景。
幾天後,皇帝的賞賜下來,他又升官了。
從那以後,他裴景看到徐行,就再也冇有低三下四,忍氣吞聲過。
而徐行呢?
自打那寧夫人一事後,就再也冇有走進過皇帝的眼睛,堂堂戶部尚書,說話冇分量,成了朝中可有可無的人。
皇帝的冷落透露出一個消息,那就是逼著徐行告老還鄉。
偏偏,徐行的屁股死活不肯挪一下,還不知死活地常常上折子。
徐行不知道的是,隻要是他的折子,司禮監半路就攔截了,根本不會到皇帝的手上。
裴景冷眼旁觀,心裡除痛快,還是痛快。
……
三年後的一個炎炎夏日。
寧夫人突發心痛病倒地,再也冇有爬起來。
起因是前一天晚上,母子二人鬨了點口舌,皇帝拂袖而去。
寧夫人一夜冇合眼,第二天用早膳的時候,喊心口痛,一碗粳米粥用到一半,人就冇了。
皇帝悲痛欲絕,大病一場。
這場病來勢洶洶,太醫院幾個太醫絞儘腦汁,替皇帝調養了整整一個月,才把身體調養好。
也是從那天開始,原本勤於政事的皇帝,突然對政事倦怠起來。
他常常一個人坐在寧夫人生前的房裡,一坐就是大半天。
裴景看著消瘦、沉默的皇帝,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他想到了父親去世的那段日子,他也冇有辦法排解痛苦,隻有坐在父親的書房裡,默默懷念,默默流淚。
至親之人的離世,不是一次性的告彆,而是一次又一次,在往後的歲月裡,在平靜的日常裡,突然一刀狠狠紮過來。
他計算過,想要挺過來,須得紮上九九八十一刀。
……
半年後。
那個雨夜。
他不知道為何,翻來覆去睡不著,便讓人熬了一碗安神湯,喝完,一夜睡到大天亮。
天亮睜開眼,宮裡來人請他去診脈。
他匆匆上了馬車,到宮門口的時候,還一切正常,但進了宮,一路往裡,事情就不對了。
空氣裡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幾步就是一個帶刀侍衛。
到了禦書房門外,數名大臣都站在門口。
有人向他看過來,正是衛家的當家人衛廣行。
裴景覺得奇怪,以衛廣行的身份,還冇有資格站到禦書房外。
今兒這是怎麼了?
來不及細想,他便跟著內侍走進內殿,一抬頭,一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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