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謊言
第六百三十二章謊言(第2/3頁)
南下侵擾;東南沿海,倭寇海盜隱隱又有抬頭之勢。
內裡,先帝一走,各地藩王私相往來嚴重,南邊水患,中部乾旱,百姓日子艱難,內憂外患之勢,陛下還稱病不肯上朝。
這一日不上朝,人心便浮動一日。
太後啊,您現在替他扛下所有小石頭,可總有一天,他要獨自麵對一整座大山啊。”
太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良久,她鳳目一挑,沉著臉,起身走到龍榻前。
小皇帝嚇得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說他病好了,現在就能上朝。
看到這裡,裴景才明白過來,小皇帝假裝生病是為了不上朝。
他在無意間,做了皇帝的幫凶。
他是心甘情願做幫凶的嗎?
不是的。
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無奈,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無助。
裴景張了張嘴,想替自己說上一兩句好話,可話到嘴邊,又隻能生生咽下。
更讓他百口莫辯的是,剛剛徐行那一番言論,讓裴景苦苦經營了十年的名聲,蒙上了一層灰。
最後,是太後做了和事佬。
“裴太醫,以後你和哀家一樣,都不許縱著陛下。”
這是一句安撫的話,但裴景卻羞愧得無以自容。
太後縱容,是因為天底下做娘的,冇有一個不護著自己的孩子。
而他是太醫。
太醫嘴裡說出來的話,必須一是一,二是二。
說假話,以後誰敢再讓他裴景診脈?
裴景滿心的委屈和辛酸,堵在胸口,他隻有將身子伏在地上,從喉嚨裡悶出一句:“臣,遵旨。”
而這時,徐行的表演還冇有結束。
他轉過身,跪向龍榻上的皇帝:“陛下,先帝倒地前,手裡還拿著奏章,心裡想的還是江山社稷,虎父無犬子,您得給先帝爭口氣,讓他九泉之下瞑目啊。”
扯上先帝,小皇帝羞愧地低下了頭:“徐大人,朕錯了。”
皇帝錯了。
他錯了。
唯有徐行,一身正氣,剛正不阿,是對的,是忠臣。
事後,徐行假惺惺地跑來對他說:“裴太醫,那天拿你開刀,實屬無奈,陛下已經連著三天稱病冇有上朝了,再這麼下去……”
他看著徐行一張一合的嘴巴,心裡反胃到了極點。
這人何止是拿他開刀啊?
這人根本就是手起刀落,想置他於死地,想置裴家於死地。
裴景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大哥跑來惡狠狠地對他說:
“老二,該是你的,你拿走,不該是你的,你想都彆想,我是因為爹,不想對姨娘下手,真要惹急了我,我讓你們母子二人滾出裴家。”
大哥是明著狠,徐行陰著壞。
這兩人相同的目的,都是要把他踩在腳底下,一生一世都翻不了身。
那天從宮裡回來,他去了謝家。
他實在想不明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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