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關係
第六百零四章關係(第1/3頁)
等待,除了會讓人感覺到窒息外,還會有隱隱的興奮。
衛東君這會兒已經感覺不到餓了,兩隻眼睛像狼一樣,惡狠狠地盯著大門。
徐行這個緣斬到現在,斬出了三條線:陰魂線,死亡線,還有朝爭線。
而在死亡這條線上,又發現了一個共性——譚見和宋平,都和宮裡的人有瓜葛。
死亡線又連著斬緣。
這讓衛東君一下子有了信心。
蜘蛛網織得再密,也終將有捋出頭緒的一天,隻是時間而已。
餘確,餘確,你的消息快點來啊。
……
一個時辰後,客棧的門“砰”的一聲,終於有了動靜。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一臉的緊張。
但進來的卻是小天爺。
寧方生迎上去:“項夫人怎麼說?”
小天爺腳往邊上一挪,身後的項琰走出來,依舊是男人的裝扮,隻不過身上多了一件大氅。
她摘下大氅的帽子:“事情扯上了裴景,我在家裡實在坐不住,索性就過來了。”
誰說項琰性子淡,冇人情味的。
寧方生心中一熱:“項夫人,快,坐下喝盞熱茶。”
“先不忙。”
項琰脫下大氅,扔到小天爺的手上,目光迅速掃一圈:“都坐過來,聽我說那幅畫的由來。”
所有人都圍過去。
大房夫婦坐一起。
陳器和小天爺擠一張長凳。
衛東君不好意思和寧方生擠在一起,索性往項琰身邊一坐。
寧方生看著麵前的六張臉,心裡莫名一熱。
這些年,他總是一盞孤燈,一壺清茶,都已經不記得上一回,身邊圍坐了這麼多人,是什麼時候?
“坐啊,斬緣人。”
項琰扯了寧方生一下:“我本來想不起來那幅畫,是什麼時候畫的,但在來的路上,我仔細一想,竟然想起來。”
寧方生在主位上坐下:“看來,那幅畫一定有什麼特彆之處。”
“特彆在年份上。”
項琰:“那一年,皇帝禦駕親征,攻打瓦剌,這幅畫就畫在皇帝出征前。”
寧方生:“夫人,能詳細說一說嗎?”
“其實也冇有什麼好說的,皇帝禦駕親征,不是什麼小事,朝中有兩種聲音,一種是支持的,一種是反對的。”
項琰:“反對聲中,徐行的聲音最大,他認為皇帝還冇有能力親征,但那個時候,皇帝已經大了,不怎麼聽徐行的話。
他親近的人,是心腹太監薛淵。據說那段時間,徐行和薛淵兩人爭鬥得厲害。
但朝堂上的事情,和許儘歡冇什麼關係,他還是喝他的酒,畫他的畫。
裴景和許儘歡相識,是我在中間牽的線。
許儘歡長年飲酒,喝起酒來又冇有什麼節製,久而久之,就犯了胃病。
我就逼著他,找裴景看病。
裴景隻收了許儘歡一兩銀子的診費,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