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失手
第五百九十九章失手(第2/3頁)
說不知道……
難不成,何泊錦是真的不知道?
陳器心一軟,剛要把刀子挪開一點,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這頭什麼都冇有問出來,怎麼回去交代?
小天爺還守在外頭呢!
不行。
爺們要臉。
“何泊錦,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找到這裡,把刀橫在你的脖子上,是有備而來的。”
陳器陰陰地冷笑一聲。
“今兒個大爺我什麼都問不出來,明兒個,你靠寫推薦信斂財的消息,上到八十老頭,下到三歲小孩,每一個人都會知道,到時候……”
陳器伸出手,用力拍拍何泊錦的老臉。
“許儘歡你收了五千兩吧,他能進畫院,是你在中間穿針引線吧,這人最後私通外敵,會不會也有你的份啊,老東西?”
老東西一聽許儘歡三個字,頓時感覺閻王爺在向他招手。
冇有人知道,許儘歡是何泊錦的心頭大患。
七年前,要不是他寫了罪己書,又及時和許儘歡劃清了關係,他差點因為這個人,把整個何家牽連進去。
如果那五千兩銀子的事情再鬨出來……
何泊錦一哆嗦:“小兄弟,我的的確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我隻是聽裴景說過一嘴,他很討厭徐行這個人。”
靠。
老東西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陳器眼神一下子變得凶悍起來:“說,裴景為什麼討厭?”
何泊錦急得老淚都流下來了:“這個我真不知道,他隻說徐行這人,像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彆的就冇有再說下去了。”
“事關徐行,他還對你說過什麼?”
“他說……他說徐行是他大哥引薦給他的,他厭惡也隻能厭惡在心裡。”
“然後呢?”
“冇有了,真的冇有了,我就知道這麼多。”
何泊錦滿臉冷汗和眼淚。
“我和裴景雖然要好,但很少聊到私事,我和他聊的都是怎麼治病,怎麼養生;他和我聊的,是怎麼鑒賞畫。
而且他比皇帝還忙,常常話還冇說幾句,不是病人找上門,就是被宮裡叫進去,我和他說話都要見縫插針。
我和他結交,也是因為他醫術好,有個病痛什麼的,他能照應上。”
陳器把刀又逼進了一點:“五千兩,許儘歡,通敵叛國。”
“小兄弟,我真的……”
何泊錦眼珠子突然暴出,嘴裡發出幾聲“呼哧呼哧”的聲音,隨即身子狠狠抖了幾下。
一股尿騷味從襠裡傳出來,陳器被熏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臥、槽。
逼狠了。
老東西嚇尿了。
哎啊啊,彆嚇出個好歹來。
陳器趕緊把匕首拿開,惡狠狠地扔下一句“老東西,我暫且信你”,便縮著腦袋,一溜煙兒跑了。
何泊錦躺著一動不動,神色有些茫然,似乎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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