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在賭
第五百七十五章在賭(第1/3頁)
這也是衛東君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許儘歡和沈業雲,一個在京城,一個在晉中,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人。
“你為什麼要提許儘歡?”
“因為他們的恩師都是徐行。”
寧方生冷笑一聲:“以我對徐行的了解,他常常會用一個出色的人,去激勵另一個人。”
衛東君明白了。
因為小的時候,娘也常常用大姐來激勵她。
“也就是說,許儘歡不一定知道有沈業雲這個人在,但沈業雲一定會知道許儘歡的過往。”
寧方生點點頭:“許儘歡是身世殘廢,沈業雲是腿殘廢,兩人半斤對八兩,都是陷在泥潭裡的人,誰也冇有比誰好到哪裡去。”
衛東君接過話:“許儘歡能一步一步爬上去,成為赫赫有名的畫師,那麼從徐行的角度,覺得沈業雲也一定可以。”
“其實,我也是在賭。”
寧方生聲音沉沉:“但從沈業雲的反應來看,似乎是賭對了。”
衛東君眼神赤誠地問:“賭對在哪裡?”
“一個聰明卻兩腿殘疾的人,大多數是敏感又脆弱的,他們最受不了四個字。”
“是什麼?”
“憐憫、同情。”
寧方生默了默。
“尤其是像沈業雲這樣的天才,我們每次見他,他的腿上都蓋著毯子,可見他是在意自己殘疾的,也不想彆人生出同情。”
“你的意思是……”
衛東君眨了幾下眼睛:“他更想讓徐行是因為他的聰明和努力,而收他為徒弟,而不是出於憐憫。”
寧方生點點頭:“我故意歪曲這個事實,就是想把他的註意力,從太子那頭,強行扯到徐行的身上,方便我們夜裡入夢。”
衛東君:“所以……他很快就會回過神來?”
“他拖著那樣的一副身體,用七年來布局一件事,可見此人的心性有多麼的堅韌。
衛四的死是這個計劃的一部分,沈業雲在好友死後,還能和從前一樣談笑風生,可見他對自己是多麼的狠。”
寧方生說到這裡,眼神中有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溫柔。
“如果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趁虛而入,今天的施壓,根本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你冇瞧見嗎,他整張臉都很蒼白,呈現出病態的樣子,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
衛東君突然想到一樁事:“這麼看來,錢姐姐嫁給沈業雲,還不一定是沈業雲高攀?”
“我有一種直覺。”
寧方生微妙地挑起眉:“錢月華和沈業雲的婚事,很有可能是衛四在中間穿針引線。”
“你是說……我小叔覺得沈業雲可靠,這才把錢月華托付給他?”
寧方生歪了歪頭:“你不覺得上一回我們在桃花源,沈業雲對錢月華,有一種沉默的縱容嗎?”
衛東君頭一回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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