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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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簡直就是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澆得他們連話都說不出來。
寧方生坐不住了,索性起身走到徐庭月麵前:“勞煩夫人說一下,不是衛廣行的理由。”
“很簡單。”
徐庭月:“當年衛廣行想投我爹門下,帶著禮上門了三回,除了那三回以後,我從來冇有聽爹談起過他。”
寧方生故意問:“禮收下了嗎?”
徐庭月聲音拔高一度:“我爹壓根不喜歡這個人,怎麼可能收下他的禮。”
“你父親為什麼不喜歡他?”
“他說他太過鑽營,眼睛裡都是算計,這樣的人,他看不上。”
徐庭月:“我記得很清楚,第三次上門的時候,我爹已經很不耐煩了,連麵都冇有露,就讓石良叔出麵把人趕走。”
石良?
寧方生:“可是跟在你父親左右的那個人?當年你父親微服私訪回京,是他及時趕來,救下了你父親,還有許儘歡的一條命。”
這話一落,邊上的王洪業不由自主地站起來,看向寧方生的目光起了變化。
媳婦看到那隻香囊,瞬間發瘋,不管不顧地衝了出來,他在後麵追都追不上。
媳婦瘋,他不瘋。
埋進棺材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再現人世?
所以,他對麵前這個斬緣人,是留了幾分戒心的。
哪曾想,斬緣人竟然連石良救下許儘歡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那麼也就是說,父親投不了胎是真的,需要斬緣也是真的。
想到這裡,王洪業立刻接過話。
“石良叔是我父親的心腹,也兼侍衛,你說他對父親有執念,我們還能相信,但這個衛廣行……我進徐家這麼些年,也從冇聽父親談起過他。”
徐庭月神情忿忿:“而且我爹最討厭的,就是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千方百計,冇有脊梁骨的人,他羞於和這樣的人為伍。”
王洪業一邊點頭,一邊走到寧方生的麵前。
“父親看人,相信直覺,第一眼看不上的人,以後也不怎麼會看上。
他對看不上的人,視為空氣,多一句話都不會有。
但隻要他看上的人,他會千方百計結交,千方百計護著,許儘歡就是他算計來,也是一心護著的人。”
寧方生:“你們的意思是……”
“我們的意思是,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徐庭月臉上說不出的焦急:“我爹可以說是石良叔,可以說是許儘歡,也可以說是我,但絕無可能會說衛廣行。”
“冇錯。”
王洪業:“衛廣行後來不是做了奸臣嗎,這不就印證了父親的話,他看人一般不會走眼的,所以,絕無可能會是衛廣行。”
絕無可能?
寧方生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了眼衛東君,發現衛東君怔怔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是該不知所措。
衛廣行是徐行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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