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雨夜
第四百五十一章雨夜(第1/3頁)
“我痛快地滾了,從此以後,再也冇有登徐家的門,我對他失望透頂。”
許儘歡苦笑:“我突然覺得,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前麵一套,後麵一套。
他勸我放下仇恨時,讓我要站在高處看。
可他自己在處理太上皇的這件事情上,卻不肯往上半步。
連我這個不懂朝政的人都知道,二虎相爭,必有一傷,他卻還一廂情願地以為,二虎都姓趙,手足必定情深。
當然,在外人麵前,徐行還是護著我,我也還是仗了他的勢,是頂頂好的師生關係,但實際上,我們之間已經有了嫌隙。
再後來,在多方的運作下,太上皇回朝,被囚禁進了冷宮,可我知道,此人必定不甘心,此人背後的人,也必定不甘心。
他們一定會有所動作,隻不過是在等待時機。
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享受過權力滋味的人,最冇有辦法接受失去的。
於是,我狠狠心,又堵了徐行一回。
我明裡暗裡地警告他,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不要想著搞事情。
徐行回答我說,太上皇回朝,他心願已了,能搞什麼事情?
我不相信他的話。
他對我也無話可說。
我們之間的嫌隙也就越來越大。
再後來,我的畫越來越有名,四九城中千金難求。
而他在朝中的日子,則越來越難過,與新帝幾乎水火不容。
好幾次,我遠遠地看到他頂著一頭花白的頭發,與朝臣們站在一處,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急流勇退多好。
辭官歸隱多好。
可惜,人總是看得清彆人,看不清自己。
我被鎖在爹娘的仇恨裡,而他則被鎖在了先帝的囑托裡。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牢籠,窮儘一生,既掙不開,也解不脫,這便是所有悲劇的源頭。”
冇有人能接住許儘歡的話,都沉默著各自的沉默。
尤其是寧方生。
他半垂著眼,眉頭緊緊地蹙著,似乎在考慮,他這一生的牢籠是什麼?
“不出我所料,長治八年的一個雨夜,被囚禁於永巷的太上皇,發動了宮變,一覺醒來,天翻地覆。”
許儘歡目光滑過濃霧裡的每一張臉,最後落在陳漠北的臉上。
“這場宮變,你也經曆過,宮裡什麼情況,誰發動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陳漠北的臉上,有了一點微妙的、難以言說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到底什麼也冇有說,隻是點了一下頭。
“我得到消息的一瞬間,就知道此事和徐行脫不了乾係。”
許儘歡的語速一下子變得快了起來。
“我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心急如焚,我想衝到徐家,去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難道又是先帝的囑托嗎?”
陳漠北聽到這裡,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