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埋伏
第四百四十二章埋伏(第1/3頁)
清晨的薄霧中,兩輛馬車駛出客棧,直奔京城而去。
駕車的兩個鏢師,雖然長得虎背熊腰,但為人隨和,說什麼都笑眯眯的。
許儘歡和羅叔在前一輛馬車上。
國字臉獨自一人,在後一輛馬車上。
這樣的安排是以防萬一,萬一有危險,隻坐一人的馬車,跑起來會更快些。
國字臉剛開始還不同意,理由是路上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忒無聊。
許儘歡怒了。
找鏢師護送的人是他,這會說無聊的人也是他,誰慣的他這麼反複無常?
“你給我老老實實聽鏢師的,彆跟個娘們一樣,無理取鬨。”
罵幾句,老實了。
天黑時分,馬車也平平安安地到了客棧。
客棧住一夜,天亮爬起來,才發現外頭下起了雨。
雨霧連成一片,連路都看不清。
很多客人一看是這個天氣,索性趴在客棧不動身了。
許儘歡也是這個意思。
但其中一個鏢師說,過幾天是他兒子的百日宴,他得趕回去給他兒子操辦一下,否則媳婦不讓他上炕。
許儘歡和國字臉一商量,走他、娘、的。
很多年後,當許儘歡有了一定的人生閱曆,才悟出一個道理:雨天留人,是老天爺在替你避開危險。
……
馬車駛出幾十裡,雨不見小,反而更大。
路上一輛馬車,一個行人都看不見。
兩鏢師雖然穿著蓑衣,渾身還是濕透了,凍得瑟瑟發抖。
許儘歡見狀,掀了簾子大聲喊:“找個地方避避雨,等雨小一些再走。”
鏢師相當的有經驗,四下一看,扭頭大喊道:“這四周有山,有林,不是歇腳的好地方,我們往前走一段再說。”
“好!”
話音剛落,許儘歡耳邊突然一聲炸響。
“砰——”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這聲巨響是什麼,下一瞬,一股無法想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馬車前方掀過來。
他感覺整個人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然後狂暴地撕開,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大雨如註。
此刻,除了雨聲,還有各種聲音鑽進許儘歡的耳膜。
馬痛苦的嘶鳴聲……
羅叔的哀號聲……
車軲轆碎裂的聲音……
發生了什麼?
地上的許儘歡睜大了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視線異常得模糊,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進來。
他伸出手,輕輕擦了下,放到眼前一看——
血!
一瞬間,許儘歡的耳朵裡,什麼雜聲都冇有了,隻有他自己血液流動的嗡嗡聲,和心臟狂跳的悶鼓聲。
他受傷了?
怎麼受的傷?
羅叔呢?
許儘歡掙紮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奪回對身體的控製權。
然而,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的無力。
他隻能趴在地上,半邊臉貼著泥地,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