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漏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漏了(第2/3頁)
北:“你還是回答是。”
許儘歡:“你最後問我,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計劃好的?”
陳漠北:“你竟然笑了,然後說是。”
許儘歡:“你被我的笑激怒,拔出刀來,我以為你要殺我,結果,你把我屋裡的東西,砍了個稀巴爛,跟瘋了一樣。”
陳漠北自嘲似的一笑。
“你站在一堆的廢墟裡,衝我大吼,陳漠北,那是我的親爹親娘,我娘到現在,還在海底沉著,我為什麼不能報仇?”
許儘歡眸光動了一下。
“你說,他們既是你的爹娘,也是海盜,這是一條不歸路,走上去,就冇有善終的時候。
你還說,我父親是官,你爹娘是盜,官殺盜天經地義,是為民除害,是替天行道。”
陳漠北:“你衝我大吼,什麼是天經地義?憑什麼替天行道?天是什麼,道是什麼,誰定的天道?如果海盜稱了王,那他的話,就是天道。”
許儘歡:“你答不上來,胸口一起一伏,顯然怒到了極致。”
陳漠北:“而你,赤紅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我,那雙眼裡有委屈,有不甘,也有滔天的恨意。”
許儘歡牽著嘴角笑了一下。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像兩頭野獸,都想張大嘴,在對方的要害處,狠狠地咬上那麼一口,卻偏偏,怎麼都下不了口。”
陳漠北點了一下頭:“最後,我冷笑一聲對你說:許儘歡,我就在這裡,你要報仇,來,我陳漠北等著!”
幾丈之外。
陳器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下來。
衛東君眼眶紅了。
誰能想到呢?
誰能想到呢?
他們竟然都還記得。
記得那麼多年前發生過的事情,一字一句,每一個表情。
唯有寧方生,淡淡地笑了。
此刻的許儘歡和陳漠北,依舊是兩頭野獸,隻是歲月拔去了他們的獠牙,讓這兩頭野獸,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寧方生剛要走上前,突然許儘歡又衝他搖了搖頭,眼裡有懇求。
他立刻頓足。
許儘歡收回在寧方生身上的目光,落在陳漠北身上。
“其實,那一場大鬨過後,我對你的恨像雨後春筍一樣,一下子都冒了出來,你知道我遲遲冇有動手的原因,是什麼嗎?”
陳漠北:“是什麼?”
許儘歡不懷好意地笑笑:“我在等你,拿我的身世做文章。”
身邊藏著一個處心積慮的仇人,解決這個仇人最好的,也是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這個仇人的身世公布於眾。
許淼兒子的身份,足以讓我身敗名裂,甚至身首異處。
而這個時候,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搬出吳酸的身世,把你陳漠北,乃至整個陳家都拖下水。
這一招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許儘歡深吸一口氣。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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