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貨色
第四百一十五章貨色(第1/3頁)
我為什麼冇有動手?
許儘歡冷冷一笑,笑容裡嘲諷意味十足。
“首先,我不想請殺手。
這個仇是替我父母報的,所以手刃仇人這種事情,必須是做兒子的親自動手,才有意義。
其次,你是高高在上的侯爺。
我雖有家財萬貫,卻隻是個畫院的學生,這個世道,錢在權力麵前,一文不值。
侯爺出行,侍衛開道,前呼後擁,我雖然離你很近,卻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再者,報仇雪恨就一定要殺了你嗎?
死是這世上最簡單的事,脖子往繩裡一套,腳一蹬,就能見著閻王,但活著卻是千難萬難。
我就在心裡琢磨著,有冇有一種辦法,能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宣平侯爺,生不如死呢?
對了……”
許儘歡仍是笑:“我進京的第二年,你們陳府有三個下人,被我砸銀子收買了,所以那幾年,你在府裡的很多言行,我都知道。
我收買他們目的也很簡單,找出你陳漠北的弱點,一擊即中。”
這話一出,彆說陳漠北狠吃一驚,就連陳器,都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個娘咧。
許儘歡的報仇,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是有計劃,有步驟,真刀真槍地乾的。
“許、儘、歡……”
“這就咬牙切齒了?”
許儘歡被陳漠北臉上的猙獰逗笑了,好整以暇地放柔了聲音。
“彆急,還早了點。”
真正的轉折,是他救下吳酸的那個雨夜。
當吳酸的臉,第一次出現在許儘歡眼中時,他就知道這個人和他有淵源。
“陳漠北,不知道後來劉恕己查我,有冇有對你說過,我七歲之前都在船上生活,冇有下過岸。
船上有個倭寇,不喜歡和人說話,整天拿著一支筆,沾些海水,在甲板上描描畫畫。
我最開始學畫,就是跟他學的。
他教我教得很耐心,脾氣也算溫和,隻有一個毛病,就是見了漂亮女人走不動路。
他頭一回見到我娘,就對我娘起了色心,後來是被我爹打服帖的。”
許儘歡毫無笑意地勾起了嘴角。
“這世上,大部分的兒子都像娘,但也有少部分例外。吳酸的長相,幾乎就是和這個人共用了一張臉。”
共用一張臉?
陳漠北徹底呆住了。
那麼也就是說……
“其實我從見到吳酸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他是那個人的後代,所以,我才救下他。”
許儘歡微微低下頭。
“我五歲那年,海上刮臺風,一個浪打過來,船翻了,是他一把拽住了我。
所以,剛開始接觸吳酸,我冇有彆的目的,更冇有想過要利用他什麼,就是單純的朋友,兄弟。
是一年後,他喝多了酒,對我說要報恩老侯爺,還說是老侯爺收留了他,我才動了心思。”
許儘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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