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驚悚
第三百九十三章驚悚(第1/3頁)
畫上的人是個身形魁梧的武將。
武將年歲不大,三十出頭,按劍而立,一身玄鐵打造的厚重山文甲覆蓋全身,甲片在斜陽下泛著幽冷的光。
濃眉之下,一雙眼眶深陷在眼簾裡,目光沉靜如淵,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腰間是把佩刀,刀柄的纏繩已被磨得油亮發黑。
他是靜靜站在那裡。
然而,一股如山嶽般沉凝,混著鐵鏽與血腥氣的迫人氣勢,透過那張薄薄的畫,彌漫到四人的心頭。
衛東君打了個戰栗:“這誰啊,好強的氣勢。”
吳酸顫著聲:“是,是老侯爺。”
竟然是老侯爺?
老侯爺竟然長這樣?
衛東君目光立刻移下去,去看那畫的題款。
題款隻有三個字:許儘歡。
衛東君掐指一算,顫得聲音都呲了。
“怎麼會是許儘歡呢?許儘歡進京的時候,老侯爺早就去世了,他根本冇見過老侯爺的人啊。”
吳酸幽幽開口:“很像。”
衛東君看向吳酸:“什麼很像?”
“和老侯爺幾乎一模一樣,像極了,真的像極了。”
吳酸突然抬起頭:“十二爺,這畫你從哪裡發現的?”
陳十二:“我爹書房的牆上,掛著一把佩刀,那把佩刀是我祖父生前用的,這畫就藏在佩刀裡。”
“什麼?”衛東君發出一聲驚呼。
老侯爺的畫像,藏在老侯爺的佩刀裡。
而且這畫像,竟然出自許儘歡的手筆。
許儘歡的父母,都死在老侯爺的手上。
老侯爺是許儘歡的仇人。
深仇大恨的那一種。
他為什麼會幫一個仇人,畫這樣一幅畫像?
難道,真的是因為陳漠北嗎?
這會,衛東君彆說眼神了,就是連頭發絲兒,都透著濃濃一股茫然。
太不真實。
也太……驚悚了。
然而下一瞬,一個更為驚悚的念頭衝進腦海,衛東君脫口而出:“他竟然敢藏著許儘歡的畫?”
寧方生皺眉:“還藏在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
吳酸臉都白了:“還費儘心機地藏在老侯爺的佩刀裡?”
項琰臉裂開了:“他想死嗎?”
陳器:“……”
這些話和他當時腦子裡迸出來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許儘歡是通敵叛國的大罪人。
這樣的人沾染上一丁點,都是要命的,弄不好得家破人亡。
偏偏。
爹還藏著他的畫!
爹是誰?
爹是麻煩找上門,都會像烏龜一樣,把頭往殼裡一縮的人。
是前腳衛老爺子進監獄,後腳他就要和衛家撇清關係的人。
“十二。”
良久,衛東君低低一聲歎:“你爹和許儘歡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啊。
爹和許儘歡到底是什麼關係?
陳器感覺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喉嚨,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前頭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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