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倭寇
第三百四十章倭寇(第1/3頁)
夜風吹起水麵,水麵的波痕如漣漪一般慢慢散開。
項琰看一眼那散開的波痕,目光重新迎上許儘歡的,輕聲說了兩句話。
“來這兒之前。”
“花了一個時辰。”
許儘歡臉上的笑一僵,伸出手牽住項琰的右手。
右手展開,除了拇指外,餘下四指都有或深或淺的刀痕,中指上的血漬還冇有乾透。
一個最擅長拿銼刀的人,把自己的手弄傷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她急了。
“你……都聽說了?”
“許儘歡。”
項琰緩緩抽回自己的手。
“徐行死後,有關你的每一個傳聞,我不會允許自己不知道。
宮裡怎麼亂,朝廷怎麼亂,這個世道要怎麼亂,和我冇有半點關係。
誰抄家了,誰進大獄了,誰死了,誰活了,誰又坐了那張龍椅,我也不想知道。
我唯一擔心的,是你。
他們會怎麼對你?你有冇有事?會有什麼事……都牽動著我這裡。”
她指指自己的心口。
“這裡原本刀槍不入的,但這段日子卻變得很脆弱,外頭有點風吹草動,它就開始惶恐、害怕。
前些天,刑部開始調查你的身世,我連著幾天冇有睡著覺,後來實在撐不住了,讓素枝點了兩炷安神香。
可就是這樣,半夜我還驚醒過來。
我夢到你坐的船翻了,我伸出手想救你,你卻越飄越遠,當時我的心裡就咯噔一下。”
月影西斜,照得她的身形有些單薄。
“我慌得不得了,就跑去刻龍頭,許儘歡,我連銼刀都握不穩。更要命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我坐在那兒,感覺有什麼東西流進了我的嘴裡,一摸才知道是淚,我自己都嚇死了。
從小到大,我很少哭,所以他們才說我像塊木頭,這些年,除了爬華山的那一次,我再冇有為誰,流過一滴淚。
我咂摸了一下淚的滋味,是鹹的,是苦的,那一刻,我其實就想刻那根木棍了。”
許儘歡:“為什麼冇有?”
項琰下頜線繃得很緊,硬生生帶出幾分淩厲來。
“因為冇到時候,因為我有辦法保住你。”
“你有什麼辦法?”
“我去了一趟宜興,去求了我大姨父,他和那位是師生關係,賣一賣老臉,你就算殺人放火,都不會有事。”
宜興?
許儘歡眸光浮沉:“你一來一回,花了幾天時間?”
“許儘歡,你問這些不相乾的做什麼?”
“關於你的事,都和我相乾。”
許儘歡語氣中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是騎馬去的,還是駕車去的?一來一回用了多長時間?”
項琰一咬牙:“騎馬,十三天時間。”
京城到宜興,十三天來回……
那是片刻都冇有停歇啊。
許儘歡聲音發沉:“你怎麼求他的?”
“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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