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會死
第三百二十八章會死(第2/3頁)
“我是個手藝人,擅長木工。”
他驚了很久,才深吸一口氣道:“巧了不是,我是個畫師,擅長作畫,也是個托人。”
畫師?
項琰心中一動。
那姓謝的小子說她刻的章,精致有餘,靈動不足,可學一學畫技。
原本她覺得姓謝的在胡說八道。
結果,人家姓謝的掏出自己的章,她這才意識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項琰無視那一片精壯的胸膛,厚著臉皮道:“許儘歡,你教我學畫,你家裡缺什麼家具,我來替你做。”
“當真?”
“當真!”
“成交!”
應得這麼痛快,看來這許畫師的水平也就那樣。
她想了想:“時間,地點?”
他也想了想:“明日,此時,此地。”
她點點頭,彎腰把竹子扛在肩上,頭也不回地衝他擺擺手。
他又驚了很久,半晌,才衝她喊一句:“項工匠,我在這裡隻能待半個月,你要好好珍惜。”
她無聲撇撇嘴。
就他這樣的水平,隻要他不私藏,半個月,她能學會大半。
……
大話,還是說早了。
第二天,他拿出他的畫作,項琰驚呆了,半天冇有說出一句話來。
許儘歡咧嘴一笑:“我不缺家具,我缺一個家,回頭等宅子買了,你替我做木工啊。”
項琰看看畫,再看看他,既冇有問宅子買在哪,也冇有問宅子有多大,隻認真回了兩個字。
“成交。”
許儘歡看了項琰很久,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對我這麼不設防嗎?萬一我是騙子呢?”
“你不像。”
項琰並非不設防,而是她相信一個人的眼睛不會說謊。
許儘歡的眼睛是清的,是亮的,看著她的時候,不閃不躲,她就知道,這人的稟性,不會差。
而且她的身體裡,有一半流著朱家人的血液,朱家人天生對某些東西敏感。
比如麵相,比如氣場。
當真她會隨隨便便與男子同飲嗎?是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讓她覺得舒服。
半個月的時間,她每天早早來,遲遲走。
許儘歡放蕩不羈的外表下麵,是一塊挖不儘的寶藏。
他對畫,對色彩,對構圖都有著獨特的見解,這些見解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說,畫的最高境界,不在筆墨之內,而在筆墨之外。
就像刻章,每個名字背後的深意,如果你能細細品味,做出來的章就不會死板。
他說,項琰,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說“酒不勻,但可同飲”這樣的話嗎?
因為你臉上雖然輕描淡寫,但眼睛深處卻寫著兩個字——
買醉。
他還說,項琰,人有兩張皮,一張在外,給彆人看,一張在裡,給自己看,你要想辦法看到刻章人裡麵的那張皮。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項琰在心裡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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