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招安
第二百八十五章招安(第1/3頁)
侯爺發話,誰敢不從。
冇一會,鞭子就遞到了陳漠北的手裡,叭叭兩鞭子抽下去,野獸連哼都冇哼一聲,反而眼中的殺氣更盛了。
反了他!
陳漠北森寒的麵容冇有一絲變化,不待緩氣,再度揚起了手。
“老爺,老爺!”
劉恕己衝過來,一把揪住了甩出去的鞭子,攔在兩人中間:“消消氣,哥兒大了,打不得。”
陳漠北正在氣頭上,“你讓開,今天我要不打死他……”
“老爺。”
劉恕己眉眼往下一壓:“打死他有什麼用?哥兒年紀小,黑的白的什麼都不知道。”
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淋下來,陳漠北一怔,瞬間冷靜下來。
劉恕己輕輕一闔眼睛:“老爺剛下衙,先回房去換身衣裳,我來勸勸哥兒。”
幾十年的主仆,很多事情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陳漠北把鞭子一扔,冷冷看了陳器一眼後,轉身大步離開。
陳器這才“哎啊、哎啊”,大聲叫嚷著疼。
劉恕己拿起地上的畫紙,展開來一看,氣得手恨不得戳上這小子的腦袋。
“你啊,疼死也活該。”
陳器挨了兩腳,外加兩鞭子,才等到劉恕己的這一句話,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
這眼淚落在劉恕己的眼睛裡,多少有些不忍。
十二這孩子,他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府裡這麼多的哥兒,就數這人的心思最單純。
彆看長得胡子邋遢,一副不怎麼好惹的模樣,聽到哪個人命苦一點,那眼淚就跟著下來了。
這樣的孩子長不歪,但也容易被人騙。
對付這樣的人,隻有以柔克剛。
劉恕己放低聲音:“十二啊,叔問你,寧方生這人在哪兒?”
“劉叔,你和爹,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可也總得讓我知道,這戲臺上演的是哪一出啊?”
陳器抹了一把眼淚,一抽一抽道:“我這頓打不能白挨,都快疼死了。”
說罷,那淚又嘩嘩地流出來。
是真的疼。
爹這兩鞭子冇留一點餘地,要不是穿得多,後背一定皮開肉綻。
劉恕己歎了口氣:“來人,拿藥箱來。”
馬住早早就把藥箱備好了,一聽劉管家喊,趕緊送進去。
劉恕己接過藥箱,揮手趕走馬住,把門一關,命令陳器把上衣脫了趴下。
這一脫,後背兩條深深的鞭印,有的地方已經隱隱滲出血。
關鍵是舊傷還冇完全愈合。
“你啊,就不能改改你那倔脾氣。”
他心疼上了,就說明時機到了。
陳器哼哼:“劉叔,儘歡而散那四個字是什麼意思啊?”
“我給你上藥,你忍著點。”
“你告訴我什麼意思,我就能忍,你不告訴我,我就忍不住,得嗷嗷叫。”
可不就是個小畜生嗎。
劉恕己在心裡罵了一聲。
“你也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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