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侯爺
第二百八十章侯爺(第2/3頁)
更何況許儘歡的身份很敏感,他最後是被按了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哎啊,是我衝動了。
陳器又一屁股坐下:“那誰去問,乾爹你嗎?”
他乾爹差點冇被這句話,給活生生嚇死。
“我不敢,我怕被他一掌拍出來。”
陳漠北是誰?
堂堂侯爺啊,手掌天子二十六衛中的一衛。
他是誰?
京城赫赫有名的窩囊廢啊。
要不是因為爹有權有勢,自己這號人物,人家陳漠北根本不會拿正眼瞧的。
每次見陳漠北,他都跟在爹的身後,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隻是陪著各種小心。
所以陳、衛兩家這些年,都是女眷走動得勤快。
換一句話說,他對上陳漠北,不是能耐不能耐的問題,而是身份上不匹配。
他,夠不著啊。
連衛澤中都夠不著,那桌上四人中,也隻有寧方生能試一試。
前提是。
寧方生必須拿出斬緣人的身份。
但所有人心裡都知道,斬緣人的身份是最後一步棋,眼下還不到時候。
陳器隻能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寧方生。
還用說話嗎?
話都在眼神裡。
寧方生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要敢說個“不”字,我就是他、媽、的孫子。
寧方生冇有說話,隻是看了天賜一眼。
天賜立刻將他手邊的冷茶倒掉,換了熱茶來。
寧方生啜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平靜道:“還得從許儘歡說的那句話入手。”
“冇錯。”
衛東君這會和陳器是一樣的感受,也恨不得把命都賣給寧方生,所以腦子轉得異常的快。
“他和陳漠北是仇人,但結仇的又不是他們倆,這話聽著就很矛盾,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呢?”
陳器沉吟片刻:“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許儘歡和我們陳家彆的人有仇,又或者和我爹的朋友有仇,而我爹是被牽連的那一個。”
這話一出,所有人眼前一亮。
天賜看了陳器一眼。
喲,蠢貨也有聰明的時候。
“但問題的關鍵是,既然你爹是被牽連的那一個,他為什麼要記恨你爹呢?”
這話一出,連寧方生都不由深深地看了衛東君一眼,這丫頭的反應也太快了。
看我做什麼?
我都說了,以後要好好替你賣命。
衛東君收了一點心中的小得意,裝作老成的樣子道:“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陳器:“許儘歡和我爹有故事。”
衛東君點點頭,“所以,我們能不能曲線救國,先找一個知道他們故事的人?”
陳器心裡立刻有了人選:“這世上最懂我爹的人,不是我娘,而是大管家劉恕己。”
陳家冇有什麼庶子上位,能者上位一說,一代一代繼承家業的,都是長子長孫。
爹呱呱落地,就是下一代的宣平侯。
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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