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誰允許你在這裡自殘了?
第239章誰允許你在這裡自殘了?(第1/2頁)
話音未落,衛瀾已經伸手把她扯了回來:“彆鬨了,你是想讓我終身難忘還是終身殘疾?”
蘇桃故意嚇他:“這二者不衝突啊。”
衛瀾臉色完全掉下來了:“你有病啊…”
蘇桃笑而不語,隻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麼,剛剛不是還誇我很美嗎?這才多會兒功夫就變成‘有病’了?”
衛瀾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臉色沉了幾分,甩下一句:“我冇空陪你胡鬨。”便轉身大步離去。
望著他匆忙逃離的背影,蘇桃雙手抱胸,笑意更深。
她低聲喃喃道:“敢拿編劇開涮?這就當是我給你的教訓吧。”語氣中滿是得逞後的愉悅與幾分戲謔的得意。
……
蘇桃盯著劇本上那六字,是她苦熬七分鐘的成果,隻覺得有些微死。
她將手指深深插入發間,把頭發抓得如同鳥巢般淩亂。
“誰來救救我?”她喃喃自語,內心早已被懊悔填滿。早知如今卡殼至此,當初就不該攬下這個瓷器活。
她無力地把臉埋進桌上的劇本裡,像一顆磕破的雞蛋,“咚”地一下又一下,額頭頂著桌麵來回碰撞,試圖喚醒那不知躲到哪個角落的靈感。
“偉大的繆斯女神啊,請賜予我力量吧!”她幾乎是哀嚎著喊出了這句話,隨即揚起腦袋,預備用力一磕以表虔誠。
然而,意料中的冰冷與疼痛並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軟綿柔的觸感。
就在她怔愣之際,頭頂響起一道帶著戲謔與無奈的聲音:“越敲越傻,誰允許你在這裡自殘了?”
如同一抹救贖的光降臨,蘇桃抬眸望向對麵的人,眼中淚光閃爍,卻無言。
陸時桑被她那仿若小狗般濕潤的眼眸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輕笑一聲,試圖緩和這微妙的氣氛:“彆這麼緊張,我們的表演以娛樂為主,你想寫什麼就儘管去寫。”
這一句話似乎觸動了蘇桃的某根神經,她忽然伸出手抓起桌上的筆,眼中燃起一絲興奮的光芒:“你這句話還挺有霸總氣質,我記下來,看看能不能塞進劇本裡。”
陸時桑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筆上,那隻滑稽的彈簧長頸鹿筆頭讓他忍俊不禁。
他好奇地湊近,想看看她究竟在寫些什麼。紙上那一行字卻讓他哭笑不得——「誰允許你在這裡自殘了……」
“這是打算用在哪個人物上?”陸時桑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多了幾分玩味。
蘇桃卻不慌不忙,帶著一種篤定的神情答道:“你彆管,我心裡有數。”她專註於自己的構思,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陸時桑卻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指輕輕一彈那彈簧長頸鹿的腦袋,果不其然,它如預期般的晃悠悠地彈跳起來,格外招笑。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蕩開,像是為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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