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金藤玄符
第37章金藤玄符(第1/3頁)
“呃……”蘇牧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真將蕭安然視為平輩了。
身為穿越者,他本無尊卑之念;如今修為在身,縱在蕭遠厚麵前亦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何況對蕭安然?
“郡主,馮寶之事奴才需時刻留意。”蘇牧指向程平安、雨田曾住的房間,“他傷勢不輕,需人照料,奴才走不開。”
“小蘇子,你這借口未免牽強。”蕭安然顯然不信。
從她對蘇牧的態度來看,蕭遠厚並未告訴她蘇牧便是擊殺盧祥之人。若知蘇牧實力,她斷不會直呼“小蘇子”,至少也該稱聲“蘇公公”。
“郡主,馮寶很可能是聖上派來試探的。”蘇牧壓低聲音,“尋常小太監若敢在尚書房打盹,早被打個半死扔出去了,哪會罰來藏書閣‘思過’?若聖上的人在此出了岔子,奴才可擔待不起。”
“罷了罷了。”聽蘇牧這般說,蕭安然也不再堅持。
她自不願吃藏書閣後廚的粗食,便親自去了尚膳監。用膳時吩咐管事太監,今後每日按時送餐至藏書閣。
馮寶傷勢未愈,行動不便,蘇牧隻得親手下廚。
馮寶與初入藏書閣時的雨田相似,皆是一副瘦弱模樣。但他並非因先天真火損耗元氣,亦無特殊體質,純粹是因侍奉皇子郡主讀書,勞累過度所致。
皇子郡主課業雖重,飲食卻極精細;馮寶身為內侍,飲食自然差得多。
他冇有雨田的先天真火,也無程平安的根骨天賦,並非習武良材。
但蘇牧並不挑剔——縱是朽木,若肯雕琢,亦能成器。
關鍵在於——是否值得培養馮寶。
清晨時分,蘇牧尚在權衡。
此刻卻已無需多想。
馮寶是否聖上的人、是否會如程平安雨田般死心塌地,並不重要。蘇牧要的,是係統獎勵。
按他設想,他要在宮中廣收義子,日後或可取代魏終閒,成宮人口中“老祖宗”般的存在。
自然,並非每個義子都會忠心。
人心複雜,本就變幻難測。縱是親生骨肉亦可能離心,何況義子?
無非相互利用。
蘇牧並不在意培養馮寶會引聖上猜疑——蕭遠厚既不出手,宮中便無人能動他。待他修為晉至宗師、凝就元神,縱是蕭遠厚這般遲暮大宗師,也未必是他對手。
他清楚,蕭遠厚不會對他出手,反倒指望他日後製衡司徒家。
“來,馮寶,先喝口水。”
蘇牧將備好的飯菜端入馮寶房中,又遞過一杯溫水,“水裡放了療傷丹藥,對你傷勢有益。”
說話間,他坐於榻邊,扶馮寶靠坐起來。
馮寶放下書卷,接過水杯一飲而儘。
甘霖丹藥效漸發,不多時,他便覺背上痛楚輕了不少。
“多謝蘇公公照料,此恩馮寶冇齒難忘。”馮寶知曉這般速效傷藥珍貴,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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