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2章徹底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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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2章徹底對上了
這一句話。
直接戳中了裴景川。
他臉色一陣變化。
最後。
像是終於徹底泄了氣。
“這個標記……”
“我二十年前見過。”
楚奕眼神瞬間凝住。
“在哪？”
“都督府。”
所有人同時安靜。
裴景川咽了一口唾沫。
“那時候。”
“我還隻是洛陽下麵一個小主簿。”
“有一次替上官送文書去都督府。”
“在一份軍械轉運文書背麵……”
他盯著楚奕手裡的黑牌。
“就蓋著這個印。”
林昭雪臉色驟冷。
“軍械？”
“嗯。”
“去哪的軍械？”
裴景川搖頭。
“不知道。”
“我那時候冇資格看。”
“隻記得後來那批文書……”
“全部失火燒了。”
又是失火。
楚奕笑了。
今天這個詞。
出現得有點多。
裴景川繼續道：
“後來我才知道。”
“右半蓮。”
“是給軍中和官麵上用的。”
“左半蓮。”
“才是走江湖、商路、水路的人用的。”
楚奕猛地抬眼。
“所以第一盟現在用的。”
“隻是左半蓮？”
“對。”
裴景川點頭。
“至少最早……”
“是這樣。”
這一瞬間。
所有東西。
又往前推了一層。
第一盟使用的半蓮。
不是完整標記。
隻是其中一半。
左半蓮。
對應江湖、商路、水路。
右半蓮。
對應官府、軍中。
兩邊加起來。
才是一朵完整的蓮。
林昭雪緩緩道：
“所以第一盟從一開始。”
“就隻掌了一半？”
裴景川苦笑。
“第一盟甚至不是最開始的人。”
“他們隻是後來接了左邊。”
楚奕手指慢慢收緊。
“右邊呢？”
裴景川抬起頭。
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
“不知道。”
“我隻知道。”
“這麼多年。”
“右邊從來冇有斷過。”
“府衙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軍營主將也換過很多次。”
“可這條線……”
他聲音越來越低。
“一直都在。”
楚奕盯著他。
“誰在上麵？”
“真不知道。”
“那今晚這個女人呢？”
“不認識。”
“她怎麼找到你？”
“三日前。”
裴景川道：
“有人送了一張紙進府衙。”
“讓我今晚來舊庫。”
“上麵就是右半蓮。”
“所以你來了？”
“我不敢不來。”
裴景川苦笑。
“郡公。”
“你剛才都聽見了。”
“我在洛陽二十年。”
“很多時候。”
“不是我想替誰做事。”
“是我根本不知道。”
“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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