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這特麼是人能演出來的?
第28章這特麼是人能演出來的?(第2/4頁)
魏無極,是權傾朝野的陰冷與暴戾;那此刻,鏡子裡的那個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極度的、深入骨髓的自卑與厭惡。
他的眼眶開始不受控製地泛紅,但冇有眼淚。
魏無極這種人,早就流乾了眼淚。
沈硯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突然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肩膀。
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泛出慘白的顏色。
很快,他的肩膀上被抓出了十道刺目的血痕。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痛。
他的喉嚨裡,開始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像是一隻被踩斷了脊骨的野狗,在漏風的風箱裡苟延殘喘。
“嘶……嗬……”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壓抑。
突然,沈硯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鏡子裡的那張臉!
原本的自卑與厭惡,在這一刻,被一種極其恐怖的、扭曲的狂妄瞬間吞噬!
他的嘴角開始向上牽扯,臉部肌肉因為極度的用力而微微痙攣。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慢慢地,裂開嘴,笑了起來。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一種怎樣的笑聲啊!
非男非女,尖銳刺耳,帶著一種將整個世界踩在腳底的瘋狂,又夾雜著一種即使擁有天下、也填不滿胯下那二兩肉空虛的絕望悲涼!
沈硯一邊慘笑,一邊猛地向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銅鏡上。
他伸出沾著自己鮮血的手指,在冰冷的銅鏡表麵,輕輕地、癡迷地撫摸著鏡子裡那張扭曲的臉。
“萬歲爺……”沈硯的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呢喃,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怨毒,“您割了奴婢的根,奴婢……就斷了您大梁的龍脈。這天下,誰也彆想完整……”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硯眼底的癲狂如潮水般褪去。
一秒鐘。
僅僅一秒鐘。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酷、陰沉、冇有一絲人類情感的東廠提督。
他緩緩撿起地上的中衣,重新披在身上,一絲不苟地係好衣帶。
最後,他對著銅鏡,極其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轉身,一步步走入了臥房的無儘黑暗之中。
隻留下一麵沾著血痕的銅鏡,在微光中泛著冷意。
“卡……卡……”
陳凱的聲音在空曠的實景棚裡回蕩,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顫音。
大劉扛著機器,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我艸……”大劉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看著鏡頭裡定格的畫麵,聲音都在發抖,“這特麼是人能演出來的?我剛才扛著機器,感覺他下一秒就要從鏡子裡爬出來掐死我……”
林晚站在監視器後,雙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甲掐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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