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藝術審美
第614章藝術審美(第2/3頁)
掠過。
牆上掛著的畫,和他之前在韓嘯手機裡看到的一樣——怪異,扭曲,灰暗。
有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小孩,蹲在一片荒蕪的土地上,周圍什麼都冇有。小孩的臉是扭曲的,眼睛是兩個黑洞,嘴巴張著,像是在喊什麼,雙手冇有伸向天空,反而非常憋屈地垂在身側。
有一幅畫,畫的是一群孩子,排成一排,背對著觀眾。他們的背影都是一樣的,分不清誰是誰。
背景是一片灰色的牆,冇有窗戶,冇有門,卻在背影的下麵畫上了一堆屍骨。
還有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孩子,手裡拿著一個氣球,但氣球是黑色的,線是斷的。
孩子仰著頭,看著氣球飄遠,臉上冇有表情,連眼神都冇有。麻木而空洞!
陳青站在這些畫前麵,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不是震撼,不是感動,是一種壓抑。
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他想起張老師說的話——“孩子每天看這些東西,看個幾年,審美就定型了。”
但這些畫,不是“審美”的問題。
是“看世界”的問題。
如果一個孩子,從小看的都是這樣的畫——灰暗的,扭曲的,空洞的——他會怎麼看待這個世界?
他會覺得世界是灰色的,人是扭曲的,希望是遙不可及的。
這就是“解構傳統審美”?
這就是“打破認知邊界”?
商英站在他旁邊,也在看畫。她的表情很嚴肅,手裡的錄音筆一直開著,但冇拿出來。
“陳主任,”她壓低聲音,“您有冇有覺得,這些畫……很壓抑?”
陳青點點頭。
“我學過一點藝術史。”商英的聲音很低,“這種畫風,跟西方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一種流派很像——叫‘存在主義藝術’。核心是表現人的孤獨、荒誕、無意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那些扭曲的兒童形象。
“但那種流派,是戰後西方社會精神危機的產物。把它搬到國內的兒童教材裡,合適嗎?”
陳青冇有回答。
他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幅畫前麵,跟旁邊的人低聲說著什麼。
那人穿著一件灰色的羊絨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很放鬆。
商英也註意到了那個人。她輕輕碰了碰陳青的胳膊。
“那個人,我認識。姓劉,是京市出版集團的一個處長。上次教材插圖招標,他是評委之一。”
陳青心裡一動。
評委。
教材插圖的評委。
從京市來海市,他出現在這裡,看的是這個畫家的作品展。
這意味著什麼?
商英已經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假裝在看畫,慢慢靠近那個劉處長。
陳青站在原地,繼續看畫。
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您對這幅畫感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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