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將錯就錯
第436章將錯就錯(第1/2頁)
素雲強撐著身子起身相迎，二老卻快步上前，“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素雲啊，都怪我養出這個不孝子，連累了你，我日後有什麼臉麵去見故人啊！”趙順聲淚俱下，滿頭白發隨著激動的身軀不住顫動。
素雲連忙伸手攙扶：“趙叔、田媽，快快請起，有話進屋再說，這般模樣被旁人看見不妥。”
進到屋內，二人又欲下跪，被素雲及時攔下。
“有事儘管直說，再行大禮，我也隻能陪著跪拜了。另外往後喚我素雲便好，舊時稱呼若是傳出去，免不了惹來是非。”
趙順一時語塞，最終還是田媽開口：“素雲，剛子的事我們都知曉了。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本分窮苦人，從冇做過虧心之事。他既然不能給你名分，又怎會做出這般糊塗事，實在讓人寒心。”
素雲這才明白，二老誤以為腹中孩子是趙剛的血脈，當即開口辯解：“趙叔、田媽，你們誤會了，此事和大剛哥並無關係。”
可趙順全然不信：“你不必替他遮掩，其中內情我們心裡都清楚。就算他無法明媒正娶，我們老趙家也絕不會虧待你和孩子。我們商量好了，就讓田媽留在這裡照料你的起居，陪你待產坐月子，就當替那逆子彌補過錯。”
素雲心中了然，這便是趙剛一番苦心的緣由。若是放在從前，她定會斷然拒絕，清清楚楚撇清一切。可自茂良離世後，她的心早已築起層層壁壘，往日堅守的赤誠與坦蕩，慢慢變得淡漠。她變得格外擅長權衡利弊、規避風險，趨利避害成了本能。思索再三，她應允下來，田媽就此留居身邊照料。
鎮上眾人從冇見過田媽，隻當是素雲從外地請來的傭人，私下議論不休，卻也不曾刻意為難這位年邁婦人。素雲也知曉，每日午後她休憩時，田媽常會借著空檔去林間與趙剛相見，每次歸來都不會空手而歸。她看在眼裡，卻從不多問，隻裝作一無所知。
趙剛徹底戒了煙酒，日子過得愈發清簡。每月一領到薪俸，便儘數換成柴米油鹽、嬰兒繈褓布料等物送來。閒暇之餘，他還會進山砍柴，捆紮妥當堆在林間，再由田媽取回。他已然將照料素雲母子視作自己的分內之事，滿心期盼著孩子降生。田媽私下卻憂心忡忡，素雲有過兩段過往，按鄉中規矩，終究難以正式踏入趙家大門。來之前一家人早已商議妥當，隻盼這件事能有一個穩妥結局。
轉眼間素雲已懷胎滿八個月，身子愈發沉重。哪怕靜坐著不動，也常常呼吸不暢。坐著時，肚子擠壓胸腔，悶得心慌；站立片刻，腰椎便難以承托重量；躺下休憩，五臟六腑也被腹中胎兒壓得難受。此番妊娠，遠比頭一胎辛苦。可素雲心中滿是期許，盼著能誕下一名男嬰，既接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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