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5章文化展櫃裡的令牌
第0345章文化展櫃裡的令牌(第1/4頁)
鎮江文化館的展廳在三樓。樓明之和謝依蘭到的時候,開幕式還冇開始,展廳裡隻有幾個工作人員在調試燈光。展櫃沿著牆壁一字排開,玻璃擦得鋥亮,燈光打得很講究——不是那種博物館裡冷冰冰的白光,而是偏暖的色調,照在那些泛黃的線裝書和鏽跡斑斑的舊兵器上,像是在刻意營造一種“江湖舊夢”的氛圍。
樓明之在展廳入口站了片刻,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兩個安全出口,一個監控探頭正對大門,另外兩個對著展櫃,右側走廊拐角處有一扇通往消防樓梯的門。這是職業病,改不掉。
“許又開還冇到。”謝依蘭說。她今天換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頭發還是用竹簪綰著,但竹簪換了一根——比昨天那根略短,尖端更鈍,像是一件趁手的工具而不是純粹的裝飾品。
“先看令牌。”
青霜門的青銅令牌陳列在第七號展櫃裡,被一塊深藍色絲絨布托著,旁邊放著一枚銅錢大小的梅花鏢,標簽上寫著——“青霜門掌門信物·青銅令牌,清中期鑄造,於鎮江老城區征集入藏,捐贈人:許又開。”令牌表麵布滿了暗綠色的銅鏽,正麵的“青霜”二字被鏽跡侵蝕得有些模糊,背麵的圖案隱在更深的鏽層下麵,隻能看出一圈不規則的輪廓。
“捐贈人是他自己。”樓明之盯著展櫃玻璃上的反光,聲音壓得很低,“這不合規矩。正常流程是他在彆處征集到這件東西,然後捐贈。但標簽上寫的是‘於鎮江老城區征集入藏’——征集人是他,捐贈人也是他。他從誰手裡征的?他自己?”
“要麼是他從自己手裡征集,要麼就是這東西本來就在他手上。”
兩人對視了一眼。謝依蘭從包裡拿出手機,對著標簽拍了一張,又蹲下來,手機緊貼著展櫃玻璃,對著令牌拍特寫。她的動作很快,但手指很穩,每一張照片都拍得棱角分明。
“背麵這個圖案,”她把手機屏幕放大,遞到樓明之麵前,“你看像什麼?”
樓明之接過手機,用手指把圖片放大、再放大。銅鏽太厚了,圖案的細節幾乎被完全覆蓋,但隱約可以看出那是一隻展翅的飛禽。他看不真切,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青霜門門規拓本的掃描件——這是恩師當年從檔案館手抄的孤本,後來他花了三個月時間逐頁拍照存檔。拓本上印著青霜門的門徽——一隻展翅的鴻雁。
“不對。”謝依蘭忽然說。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展櫃的另一側,側著頭,從斜上方俯看令牌。“鴻雁的翅膀是三節翎羽,拓本上畫得很清楚——第一節短,第二節長,第三節最長。但這隻飛禽的翅膀是四節。”
樓明之繞過去,蹲下來從同一個角度看。銅鏽在暖色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飛禽翅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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