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9章江邊那棟樓,冇有門牌
第0339章江邊那棟樓,冇有門牌(第5/8頁)
。我查了五年,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方向——青霜門覆滅案。你哥哥顧懷遠是那個案子的第一發現人,他的失蹤不是偶然的。我現在需要知道,你哥哥在失蹤之前,到底說了什麼。”
顧懷安從牆上撐起身子,走到床邊,蹲下來。他掀起床單的一角,露出床底下一口老式的樟木箱子。箱子上掛著一把銅鎖,鎖頭磨得鋥亮——這把鎖經常被人打開。他從褲腰帶上解下一把鑰匙,開了鎖,掀開箱蓋。
箱子裡不是衣物,是文件。一遝一遝的信封,一摞一摞的舊報紙,幾盤磁帶,還有一個用塑料袋裹了好幾層的筆記本。他把筆記本拿出來,用手掌擦掉塑料袋上的灰,然後遞給樓明之。
“我哥失蹤前三天,把這個交給我。他說,如果三天之後他冇回來,就把這本東西交給周副隊長。我等了三天,他冇回來。我等了二十天,周副隊長也冇來找我。後來我聽說周副隊長也出事了,我就把筆記本藏起來了。”顧懷安重新坐在藤椅上,坐下的時候整個椅子的藤條都在嘎吱作響,像一個人渾身的關節同時發出了**,“這一藏,就是二十年。”
樓明之打開筆記本。第一頁是一張手繪的地圖,鉛筆畫的,線條有些淡了,但標註還很清晰——那是青霜門舊址的平麵圖。地圖上用紅筆圈出了幾個位置,每一個紅圈旁邊都寫著極小的字,有的是人名,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幾個意義不明的符號。他翻到第二頁,上麵密密麻麻記滿了日期和對應的事件,從青霜門覆滅前三個月開始,一直記到失蹤前三天。
他翻到最後幾頁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最後一頁上隻寫了一行字,鋼筆寫的,筆鋒很重,每一筆都像是要把紙戳穿——“許又開拿走了劍譜。他背後還有人。”
樓明之抬頭看了謝依蘭一眼。謝依蘭也在看他。兩個人在昏黃的臺燈光裡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裡冇有驚喜,冇有“終於找到了”的釋然,隻有一種更深的沉重——就像在井底挖了很久的人,終於挖到了水,但水裡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許又開背後的人,”樓明之轉向顧懷安,“你哥有冇有提過是誰?”
顧懷安搖了搖頭。他坐在藤椅裡的姿勢很彆扭,不是身體不舒服,是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把自己縮得很小——像一個人在漫長的歲月裡養成了儘量不占據空間、不引起註意的習慣。
“我哥從來不跟我說具體的人名。他說,知道的越少,活得越長。但他說過一個細節。”顧懷安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畫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描摹某個看不見的圖案,“他說,那個人在文化係統裡,職位不低。當年青霜門覆滅之後,那個人的名字在報紙上出現過——不是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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