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5章雨夜舊宅鎮江的雨下了整整三天
第0325章雨夜舊宅鎮江的雨下了整整三天(第3/5頁)
道?”
“這種螺紋布局隻有一個目的——讓人按照慣性思維先拔容易的。但機關設計者最怕的就是被人破解,所以一定會把生路藏在更難拔的反螺紋裡。”樓明之說著,手指已經開始動作。他小心翼翼地旋動左上角的銅釘,一圈一圈,直到它完全從牆體裡退出來。
冇有觸發機關。
然後是右下角那枚。接著是右上、左下。四枚銅釘全部取下後,照片自動從牆上脫落,飄落在地上。
照片背麵粘著一個信封。
信封冇有封口,裡麵隻有一張對折的信紙。樓明之展開信紙,上麵隻有一行字,是瘦金體的小楷——
“樓明之,你不該來。”
字跡尚未乾透,墨跡在紫外燈的照射下泛著詭異的熒光。樓明之的瞳孔微微收縮。不是因為這行字的威脅意味,而是因為這字跡他認識。
這是恩師的筆跡。
謝依蘭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你怎麼了?”
樓明之冇有回答。他死死盯著那行字,握著信紙的手開始微微發抖。恩師已經死了。死在兩年前的中秋夜,死在他的懷裡,臨死前把那枚青銅令牌塞進他手心,嘴裡吐著血沫,斷斷續續地說——“查下去。”
那聲音至今還在他的噩夢裡反複回響。
可現在,恩師的筆跡出現在鎮江一座廢棄的老宅裡,出現在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旁邊,出現在一盞才釘上去不久的照片背後。
“這不可能。”樓明之說,聲音低沉得近乎嘶啞。
謝依蘭拿過信紙,對著紫外燈仔細看了看墨跡,又湊近聞了聞。“墨水是普通的碳素墨水,熒光反應來自添加的熒光粉,市麵上的學生用品。紙是普通的打印紙。冇有特殊工藝。”
她把信紙翻過來,背麵一片空白。但她冇有放棄,從背包裡取出一個小噴壺,對著紙麵噴了一層極薄的液體。
“什麼東西?”
“稀碘液。民俗學裡用來檢測隱藏字跡的土辦法。”
片刻後,空白的紙背上,果然浮現出了一行淡黃色的小字。那字跡和正麵的瘦金體完全不同——潦草、淩亂,像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匆忙寫下的。
謝依蘭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鐘鶴鳴不是終點。下一個目標是許又開。阻止他。”
樓明之拿起青銅令牌,借著紫外燈的光重新審視。令牌的紋路在紫光下呈現出另一種圖案——不是原本的龍紋,而是一幅地圖。地圖的右下角,用極小的篆字刻著三個字:
“西津渡。”
“西津渡?”謝依蘭湊近看,“這條街就叫西津渡。”
“不。”樓明之搖頭,“是指西津渡的老碼頭。令牌上的地圖標註的是水道,不是街道。”
他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線條移動:“這條線是古運河的故道,現在已經改道了。但它流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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