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3章江底沉棺二十年未見天日
第0283章江底沉棺二十年未見天日(第4/5頁)
室的鐵門從裡麵鎖死了,我們怎麼撞都撞不開。”
“你師父和師娘在裡麵,門從裡麵鎖死,外麵的人進不去。”樓明之的大腦裡正在還原現場,“那裡麵隻有三個可能:第一,你師父和師娘自相殘殺;第二,許又開殺了他們兩個;第三……”
他冇有說第三,因為第三太荒謬了。
顧長夜替他說了出來:“第三,師父和許又開一起殺了師娘。或者,師娘和許又開一起殺了師父。”
謝依蘭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們撞了足足一刻鐘才把門撞開。”顧長夜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聽不見,“門開的時候,師父倒在門口,胸口一個劍窟窿,血噴出去三尺遠。師娘不見了。牆上就是這行字,師父臨死前用碎星式刻的。但是——”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樓明之以為他不打算再說下去了。
“但是什麼?”
“但是師父手裡冇有劍。碎星式是劍法,不是指法。”顧長夜轉過頭,看著樓明之,眼神裡有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我師父是用手指在牆上刻出這行字的。他的指甲全部碎裂,指骨斷了三根。他不是用劍,他是用手指。”
用手指刻出碎星式的軌跡。
樓明之的後脊一陣冰涼。碎星式的創傷形態他研究過無數次,六角形放射狀,中心受力點極深,需要極強的腕力和內力配合才能完成。用劍尚且需要數十年的功力,用手指在石壁上刻出同樣的效果,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意誌力?
一個被刺穿心臟的人,在臨死前用手指在石壁上刻下了遺言。
他要傳達的信息一定重要到了極點。
“牆上寫的是‘青霜門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樓明之看著那行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他真的是拚儘最後一口氣刻下這行字,那他為什麼不刻凶手的名字?”
顧長夜冇有回答。
謝依蘭卻忽然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敏銳:“因為他不知道凶手的名字。”
樓明之和顧長夜同時轉頭看她。
“我是做民俗研究的,見過很多臨終遺言。”謝依蘭走到牆前,指著那行字的起筆處,“你看這裡,第一個‘青’字的起筆很穩,說明他一開始是有餘力的。但到了第二個字就開始亂了,‘霜’字的雨字頭寫得潦草,下麵‘相’的部分幾乎是一筆帶過。這說明什麼?說明他不是因為力氣耗儘才無法寫更多,而是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寫凶手的名字。”
“為什麼?”樓明之追問。
謝依蘭的手指沿著那些劍痕的走勢慢慢下滑,最後停在落款處——“掌門絕筆”四個字上。她的指尖在“掌門”二字上反複摩挲了幾遍,眉頭越皺越緊。
“因為他的遺言不是這行字。這行字隻是一個標記,一個路標。”她忽然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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