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8章展品裡的東西會咬人
第0268章展品裡的東西會咬人(第4/6頁)
三層。第一層是青霜劍譜的完整圖譜,畫著三十六招劍式,每一招旁邊都用朱砂標註了心法和口訣。謝依蘭粗粗掃了一眼,心跳加速了一倍——劍譜是真的,招式、心法、口訣,和師叔手稿裡記載的殘篇完全吻合。第二層是一份名單,名單上記錄了十七個人的名字,每個名字後麵都標註了身份和代號。其中幾個名字她見過,在師叔的關係圖上,有被打了叉的,也有打了問號的。第三層是一封信,信紙已經泛黃發脆,折痕處幾乎斷裂,但上麵的字跡仍然蒼勁有力——
“吾青霜一門,立派三百載,未曾想毀於同道之手。許又開,爾為一部劍譜,勾結奸佞,血洗同門,天理難容。今將劍譜與真相封於此鎮紙之中,留待後人昭雪。若吾門不幸,終無人見此遺書,則蒼天在上,自有公道。”
信的落款是青霜門門主青霜真人,日期是二十年前青霜門覆滅的那一夜。信紙的左下角還有一枚血手印,手印的紋理至今仍清晰可辨,像一朵綻放在紙麵上的暗紅色梅花。
謝依蘭手在發抖。二十年前的真相,就藏在這一尺見方的絹帛上。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許又開。他的罪,遠不止他們之前推斷的那些。他不是事件的參與者,他是始作俑者。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巷口傳來。不是高跟鞋,不是皮鞋,也不是運動鞋,是那種專門定製的軟底靴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沉穩。
樓明之警覺地抬起頭。巷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車門開著,車裡坐著一個穿深灰色中山裝的人。許又開。
他冇有下車,隻是坐在後座上,雙手交叉擱在膝蓋上,麵帶微笑。那個微笑和他海報上的微笑一模一樣,儒雅的、溫和的、長輩般慈祥的微笑——而此刻這微笑背後藏著的東西,讓人脊背發涼。
“謝小姐,這麼快就走了?”許又開的聲音不大,但巷子裡太安靜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過來,“展品還冇看完,最精彩的部分還冇開始。”
謝依蘭迅速將絹帛塞進帆布包,手指下意識地握住了包裡的裁紙刀。刀柄上刻著青霜門的霜花圖案,和展櫃裡那把“霜落”劍上的紋樣一模一樣。這是師叔當年帶走的唯一一件青霜門遺物,連許又開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許先生,您的展品價值連城,我們這種普通觀眾,看幾件就知足了。”樓明之笑著回應,往前走了一步,不動聲色地將謝依蘭擋在身後,像一個老練的棋手將己方最重要的那顆子護在棋盤最安全的格子裡。
“樓隊長,”許又開搖了搖頭,“你比我想象的更難纏。不,應該叫樓隊長——你的身份我早就查清楚了。革職隻是個幌子吧?你那個青銅令牌,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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