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7章有些名字不能半夜念出來
第0267章有些名字不能半夜念出來(第2/6頁)
”謝依蘭終於開口,聲音發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胸腔,“是‘刻名帖’。明之,這不是凶手的簽名,這是青霜門的處刑儀式。我在師叔留下的手稿裡見過這個描述。青霜門處置叛徒的時候,會在叛徒心口刻上門派的名字,讓叛徒死後也無顏麵對祖師。師叔的手稿裡有一頁專門記載了這個儀式,說最後一次執行是在二十年前覆滅那晚——門主親手在叛徒胸口刻了‘青霜’二字。”
樓明之重新看向屍體胸口那三個字。最後一個“門”字的最後一筆拖得特彆長,像是一個人在寫字的時候被人從後麵拽了一下手臂。他見過法醫鑒定報告裡描述的相似痕跡——受害者在中刀之後、意識尚未完全喪失時,身體因肌肉自主收縮而產生的拖刀痕跡。他以為這隻是單純的手法習慣,現在看來冇那麼簡單。
“所以凶手在用青霜門的家法處刑這些人。”他把白布重新蓋好,動作很輕,像是在替一個睡著的老人掖被子,“前兩個死者也是青霜門的幸存者,這一個大概率也是。如果按照你師叔手稿的記載,每一個被處刑的人都是當年的叛徒,那這些連環命案就不是隨機作案,是複仇。”
“或者是清理門戶。”謝依蘭說。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停屍間的壓縮機又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嗒,像某個巨人活動了一下久未動彈的關節。
“如果凶手認為自己在‘清理門戶’,”樓明之緩緩道,“那他一定知道當年的真相,或者自以為了解當年的真相。而最了解青霜門家法的人,除了已經死了二十年的門主,就是當年親眼見過那場處刑的人。”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許又開。買卡特。這兩個人,至少有一個和青霜門的關係比他們說的要深得多。”
謝依蘭從他手裡接過應急燈,對著屍體胸口的刻字拍了幾張照片,又拿出宣紙和朱砂熟練地拓印了一份。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手很穩,和剛才那個臉色發白的樣子判若兩人。大概是因為終於找到了師叔手稿裡記載的東西,哪怕這東西是刻在死人身上的,也是一種線索,而線索對於她來說,就是最好的定心丸。
“你說許又開最近在搞什麼武俠文化展?”樓明之問。
“後天開幕。就在鎮江博物館。他派人送來的邀請函還在我酒店的桌上,壓在一本《青霜劍譜考》下麵。”
樓明之靠在停屍櫃旁邊,將應急燈的燈光調到最小,隻剩下手掌大的一圈微光。他習慣在黑暗裡思考——黑暗讓思維更純粹。
“青霜門覆滅之後,僥幸活下來的人都被滅了口。你師叔是遺孤,但他也被凶手找到了,所以才失蹤了二十年。既然失蹤是二十年前開始的,說明凶手不想讓青霜門有任何活口留下來,無論是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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