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5章地下拍賣會的邀請函
第0265章地下拍賣會的邀請函(第3/6頁)
盤,買卡特的人一定會在現場。”樓明之的手指在圖紙上輕輕敲了兩下,“我們不是去買東西的。我們是去認人的。”
晚上七點半,西津渡十七號碼頭。
白天的暑氣已經散了大半,長江上的晚風裹挾著水腥味和遠處船隻的柴油味,穿過鏽跡斑斑的倉庫外牆,吹得那些懸掛在碼頭上的舊照明燈輕輕晃動,把滿地的碎磚和枯草照得忽明忽暗。倉庫的正門被人從內部重新粉刷過,用油漆噴了一行扭曲的英文——“theauctionhouse”,字跡粗糲潦草,像是某種占山為王的宣示。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唐裝的男人,麵無表情地檢查每一個來客的邀請函。
樓明之今天冇有穿他那件標誌性的灰色風衣。他換了一身深藍色的中式立領襯衫,腕上戴了一塊做舊的機械表,頭發往後梳,露出整個額頭。這個造型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做古玩生意的小老板——有點錢但不多,有點眼力但不精,恰好是地下拍賣會最喜歡的客人類型。謝依蘭挽著他的手臂,穿了一條墨綠色的旗袍,開叉不高不低,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小腿。她在臉上撲了一層薄薄的粉,把眼角那顆標誌性的淚痣用遮瑕膏蓋住了,又塗了複古的深紅色口紅。整個人的氣質從清冷的民俗學者變成了嫵媚中帶著一絲精明的古玩商女伴,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步伐更小,腰肢更軟,每一個轉身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
“你這身行頭從哪裡弄來的?”樓明之低聲問她。
“我師父的遺物。八十年代她在香港跑過江湖,這身旗袍是她當年在九龍城寨裡跟人談判時穿的。”謝依蘭的聲音壓得極低,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她說,真正的偽裝不是換一張臉,是換一種味道。今天我不是謝依蘭,我是你的女朋友,一個什麼都不懂、隻會撒嬌的花瓶。所以你待會兒對我說話的時候,語氣要更不耐煩一點。”
樓明之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這個女人的專業素養讓他這個前刑偵隊長都感到後背發涼——她不是在演戲,她是在角色裡生活。從現在開始,她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露出的每一個表情,都屬於那個虛構的“花瓶女友”,而不是謝依蘭。
他們交出了邀請函——那是淩晨那個加密號碼發來的彩信,一個二維碼圖案,中心是一把斷裂的古劍。門口的黑衣人用掃描槍掃了碼,發出嘀的一聲脆響,然後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倉庫內部被改造得麵目全非。原本空曠的貨棧被隔成了三層空間:一層是接待大廳,擺著十幾張圓桌,每張桌子上都鋪著白色亞麻桌布,擺著精致的茶點,穿著晚禮服的侍應生端著香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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