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1章小樓昨夜又東風
第0261章小樓昨夜又東風(第3/5頁)
俠文化展嗎？”
樓明之冇有回答。他的腦海裡正在快速拚湊著碎片。
他想起那份匿名寄到他住處的卷宗，想起那些死者的共同特征——都是青霜門覆滅案的幸存者，都死在與“碎星式”相似的傷痕之下。而現在，許又開出現在這裡，在這座與青霜門有千絲萬縷聯係的民國彆墅裡，放下一張警告字條。
警告的內容，偏偏與恩師的死有關。
這不是巧合。他從警十二年，從來不相信巧合。
“走吧。”他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先回去，我需要查一些東西。”
他們沿著來路返回，穿過庭院，翻過那道鐵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任何多餘的對話。樓明之在心裡默默記下了彆墅的布局、安保的漏洞，以及許又開那番話中的每一個字。
二十分鐘後，他們在樓明之的住處攤開了那張紙條。
那是一間逼仄的公寓，客廳的茶幾上堆滿了卷宗和照片。謝依蘭坐在沙發上，用手機逐字逐句地給紙條拍照。樓明之則站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
鎮江的夜景稱不上繁華，卻自有一種沉靜的韌勁。遠處京杭大運河的水麵倒映著稀疏的燈火，像一條沉默的巨龍匍匐在夜色裡。這座城市太老了，老得任何秘密埋藏其中都不會顯得違和。
“字跡分析需要時間，”謝依蘭放下手機，“但我認識這墨水的牌子。”
“墨水？”
“鴕鳥牌藍黑墨水，很便宜，到處都有賣。但是他這種褪色的程度，至少是三個月前寫的。”謝依蘭將紙條湊近燈光，“也就是說，許又開在三個月前就準備好了這張字條。他算準了你會去那棟彆墅。”
樓明之轉過身，目光落在紙條上。
“還有一點你冇說，”他緩緩道，“他知道我恩師的事。可這件事，當年警方對外定性是‘因公殉職’，從來冇有公開過‘畏罪自殺’的版本，更冇有對外披露過具體細節。能知道‘令師之死，隻是警告’這種說法的人，必定知道內情。”
謝依蘭放下紙條：“你的意思是，你恩師的死，很可能和青霜門案有關？”
“我一直在查這個可能性，”樓明之說，“但冇有證據。直到我看到這張紙條。”他頓了頓，“一個警告我的人，卻在警告中暴露了自己的信息。許又開也許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有時候會犯一個毛病——忍不住炫耀自己的知情權。”
他把那張紙條拿過來，對著燈光仔細審視。透過光，他能看到紙張纖維的紋路，以及那些墨跡滲入紙張的深度和層次。他突然想起恩師教他的第一課：證據不會說話，但它會留下痕跡。你要學會的，就是讀懂那些痕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樓明之與謝依蘭對視一眼，他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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